那翻書這一側的顏色問題,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要麼是後夾進去的,要麼是原先的頁數被替換了新的。
我傾向於後一種。
想到這,我又隨意地拿起本子看了看。
“狼哥,哪幾個兄弟狠點?”
我沒話找話,又重新翻看起來。
翻了幾頁,就又翻到了中間的部分。
帶著問題找答案,更加仔細。
果然中間的這些頁數,紙都更新一些。
“都一樣,都一樣的,沒啥區別,你放心就好。”
狼哥拿過劉鋼的錢,點了十幾張,剩下的又塞回包裡,遞了回來。
“好好好,那就今晚上吧,讓兄弟們直接過去。”
我起身和狼哥握了握手。
他的手有點粗糙,我用餘光看了一眼,食指和中指的頂部,有些發黃。
我知道,這是經常抽菸,煙燻出來的。
老菸民了,這種被煙燻黃的手指,我見過。
這得是煙不離手那種才能燻出來的。
但剛剛坐在狼哥對面,我甚至沒在他身上聞到一點菸味。
我和劉鋼走出凱德安保公司,打上了車。
我腦子裡有了一個想法。
那本安保公司的人員名單,被替換過。
而且看被替換的頁數,至少也是一兩百人。
想要把銀座樓下圍得水洩不通,大概也需要這麼多人。
這些被替換名單的人,
難道就是,密碼門輸入錯誤那一天,去銀座的那一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