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病人多久,就得看醫生讓你們看多久了。”
青年保安施施然說道。
我對他道謝,順便看了眼他丟掉的菸頭。
好煙啊,條哥有錢之後抽的就是這種。
這小保安,有錢人啊。
“走吧,表哥。”
二兵倒是沒覺得怎麼樣,狀態還挺輕鬆的。
但是我揣在褲兜裡的手早就摸上了刀片。
這精神病院,總感覺奇怪。
再加上我幾乎確定這精神病院和吳闔天,吳天青有關係,弦繃緊了。
走到精神病院主樓樓下,撲面而來的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那就更不對了,門口那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身上咋沒消毒水的味道?
就算是出來休息透透氣,也不應該在封閉的保安亭裡面才對。
“表哥,快點吧,上次我來醫生才給了三個小時的時間,這次還不知道能給多長時間呢。”
二兵見我走的有些慢,催促道。
“對對對,看三姨要緊。”
我應了一聲,跟他走進了精神病院一樓大廳。
走進大廳第一感覺。
靜。
真的有些安靜。
第二感覺,暗。
雖然大廳裡面的燈泡不少,而且都亮著。
但是我就是莫名地感覺有些壓抑。
走了幾步,我懂了。
一樓大廳的地板磚顏色太暗了,是那種青灰色的滑面石頭。
看著就讓人提不起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