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掉不可能,那剩下的就是可能。
不是護士,護工,那就剩下兩種。
要麼是這棟樓的其他醫生,要麼就是精神病人。
醫生都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誰特意跑到他辦公室抽菸?
而且他屋子裡那煙味的濃度,絕對不是一支菸兩支菸能抽出來的。
那就只剩下精神病人了。
理清了思路,我愈發確定了。
黃醫生就是幫吳闔天,吳天青監管這群人的。
我估計,他應該就是上班時間,把這些特殊的’精神病人’挨個叫到辦公室裡面。
在辦公室裡面,這些人就可以放肆地抽菸了。
對這群人來說,在自由活動室不是休息,在黃醫生的辦公室才是休息。
在這裡,他們可以一支菸接著一支菸的過癮。
他們過癮的同時,黃醫生或許也會告訴他們在病房老實一些等等。
那些不聽話的,或許真的就被紮了幾針安定藥物,或許還會受到脅迫。
在這裡,不管這些人說什麼,都沒用。
就算是有人說他是殺人犯,幫吳闔天殺過人,也不會有人信。
黃醫生只需要說一句,這個人的精神病犯了,一切就都合理起來了。
總結一句話來說。
在這棟樓裡的四五十個特殊‘精神病人’,都由黃醫生帶吳闔天管教。
聽話的,可以到辦公室抽菸,外邊風聲過了,出院。
不聽話的,拘束衣,安定劑。
“黃醫生,你是個好人,是個好醫生。”
想清楚這一切後,我對黃醫生豎起大拇指,親切地說道。
“客氣了。”
他回過頭淡淡笑了一聲,又很快扭過去,繼續緊緊盯著自由活動室內的‘精神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