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這麼突然的一問,我險些脫口而出。
怪不得這人能被吳家父子挑選,在這裡充當監督的角色。
真奸啊。
不過還是我更勝一籌。
他走都走了,我也沒露出馬腳,自然也再去考慮黃醫生,而是把重心放在了三姨身上。
還有五分鐘。
“三姨啊,你睡眠咋樣啊?”
“會不會有噪音啥的?”
我拉著三姨的手親切地問道。
“哎呀媽呀,你還真別說,平時睡眠還真不錯。”
“沾枕頭就睡,但是隔三岔五晚上也會醒。”
三姨和我絲毫不見外,交談起來,沒有絲毫隔閡。
“就有的時候耳朵邊上會有很大的噪音。”
“呼啦啦的!”
“倒是不經常有,我約摸著,一兩個月能有一次吧。”
三姨說的,和我心裡預計的差不多。
我來這裡,基本上想要知道的問題都解決了。
目前只剩下兩個,一是黃醫生和胖護士啥關係?
二是,精神病院門口土路上的大車車痕,是怎麼回事?
二兵和我說過,他上次來看他三姨的時候,有人告訴他,三姨有些神經衰弱,對聲音特別敏感。
我才會問這些話,什麼睡眠之類的事情。
精神病院院內我雖然沒發現大車車痕,但是不代表大車沒開進來。
院內的土地比較瓷實,不像外邊的路,哪怕大車一走一過,也不會留下啥痕跡。
但是,大車開起來,那聲音可是蓋不住的。
把三姨吵醒的聲音,不出意外就是大車開進精神病院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