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一直是一種風輕雲淡,運籌帷幄的狀態,這時候也炸毛了。
他轉過身,真是嘴角都要挑到天上去了。
“臥槽,你弄到了!”
“這才幾天你真的弄到了!”
人在極度興奮或開心時,是和極度悲傷一樣的,身子會抖。
劉峰邊說,身子邊輕微顫抖。
“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工作了那麼久,竟然不如你幾天的工作。”
“福星,你真是我的福星!”
劉峰說話都有些結巴。
“劉老大,那我還用給王三喜道歉嗎?”
“道歉?”劉峰搖搖頭,“道什麼歉,老子和他做什麼生意,賺錢我也不帶著他。”
“還有,我朋友多,各行各業都多。”
“等會兒我就通知他們,王三喜找上門,誰都不許幫。”
我點點頭,隨後問道:“劉老大,先別這麼高興,東西你看了,你覺得沈長海手裡只有這些證據嗎?”
“還是說還有些別的?”
劉峰第一次與我說的時候,他說沈長海威脅他說的是有好幾份證據。
我怕劉峰樂昏了頭,把這事給忘了,於是出聲提醒。
“對了,可能還有!”
經過我的提醒,劉峰一拍腦門,從驚喜中緩過神來。
“無所謂了,你找到的這個是關鍵的。”
“其他的就算有,也不能定死我。”
“這件事,我全權交給你,你說了算。”
隨後劉峰就的開啟門,走出去後回頭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來吧,聖人,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今天我讓你好好出口惡氣。”
走出去的時候,王三喜正在喝酒,翹著二郎腿,很是愜意。
反倒是老貓他們低著頭,唯獨條哥一副無所謂的狀態。
為了給皮鞋他們一個驚喜,我們倆沒把找到證據的事兒給他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