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如果只是在工廠裡上班,怎麼能賺這麼多錢。
我心裡咯噔一聲。
“大傻丫頭,你看我像是犯法的人嗎?”
“我膽最小了。”
我輕輕摸著她的頭,能感覺到她的下巴頂在我的胸口。
“......”
劉豔鳳說了些什麼,聲音很小,我根本沒聽清。
她又說了一遍,這一次聲音大了些,眼睛與我對視。
“我說,其實你怎麼樣,我都要跟著你的。”
其實你怎麼樣,我都要跟著你的。
這句話,哎呀。
她還撩 撥上我了。
“放心吧,你老公在外面乾的是正經活,幫老闆打工的,做的都是助人為樂的好事。”
或許是累了,劉豔鳳小聲嘟囔著睡著了。
老公我們以後要住哪裡啊?
老公將來你是要男孩還是女孩啊?
老公,我......
劉豔鳳不說話了,睡著了。
我輕輕起身走到一邊,穿上鞋來到陽臺,點上一根菸。
腦子裡就只有兩個問題。
第一個什麼時候金盆洗手,和劉豔鳳結婚。
第二個,沈長海手裡究竟還有沒有劉峰其他的犯罪證據。
第二個問題貌似更為關鍵些。
我要怎麼知道,沈長海手中還有沒有。
雖然劉峰這個當事人都覺得無所謂了,但是我這個當小弟的,得想著。
老闆越開心,我錢越多,和劉豔鳳結婚越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