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主任本質上絕對是個好人。
一個好人,為什麼對我一個剛出現的人惡意這麼大?
對我的惡意,我覺得有兩種可能。
首先是李主任覺得我就是劉峰的人,打著記者的幌子來找證據。
第二種可能,那就是針對我的身份,而是不針對我個人。
那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呢?
我現在的身份是個記者。
這時候我已經撿起了地上的筆還有紙。
我發現了一個剛才沒注意到的點。
那就是我從李主任桌上拿到的紙。
在紙的最右下角,印著幾個紅色字。
晨光報社。
這樣看來,晨光報社的人來過。
而且來的時間絕對不久,否則這張紙也絕對不會在桌子上留這麼久。
看來這李主任對對我的惡意,是來自於我記者的身份。
晨光報社的人來過,然後和李主任發生了不愉快。
所以連帶著李主任對所有的記者都有敵意。
這個邏輯應該是成立的。
我站起身,對著李主任說道:“李主任,記者和記者是不一樣的,我和晨光報社的人不一樣,我們小報社是喜歡說實話的。”
“你大可以把遇到的事情說出來。”
我說完,李主任明顯眼皮跳了幾下,似乎在考慮我說的話。
但態度完全不像剛才那麼惡劣,有所緩和。
“有什麼不一樣?”
“我覺得你們這些報社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之前那個晨光報社的記者,說幫會幫我們,但是結果呢?”
李主任惡狠狠地看著我,牙咬得咯咯作響。
這時候我算是明白了,晨光報社的記者是來採訪過的,但是沒做出什麼事情來。
導致李主任對記者沒啥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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