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我要拿著這個東西去威脅李主任?
只是這照片上兩人也並沒有再親密的舉動。
他想狡辯也有的說。
況且他能拿證據來換這張照片嗎。
一旦我選擇和他攤牌面對面。
他如果拒絕,就意味著,我幾乎不可能再拿到那份證據了。
一定會藏得深深的。
敢冒險嗎?
要把命運交到別人手上嗎?
肯定是不好使。
老話說得好,人定勝天。
啥玩意都得靠自己。
我把照片放回原位,微微蹲在地上。
既然李主任都把這種照片隨身攜帶到這裡了。
那份證據不出意外也一定在。
只不過,會藏在哪裡呢?
我輕輕用左手手指敲腦袋。
這已經成了我思考時候的習慣。
一下,兩下。
一下,兩下。
我腦子裡片段開始閃回。
從我一腳踹開井蓋,來到這廢棄廠房開始。
一路走到屋子內,屋子內看到的,觸碰到的,聽到的。究竟除了書本還哪裡有問題。
等等!
聽到的!
我趕忙在屋子裡緩緩走了一圈,豎起耳朵。
對了!
我就覺得漏掉了什麼東西。
!了來起想都全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