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劉豔鳳的喜歡也摻不了一點假。
但是哪個男的能保證看見身材爆炸的美女不多看幾眼。
至少我不能。
白冰下半身穿著西褲,上半身是白色的職業裝。
腳上蹬著的是高跟鞋。
那陣子流行個詞彙,火辣。
對,白冰很火辣。
“對啊,我來看看你。”
我順著白冰的話往下說,握了握拳頭,讓自己趕緊過渡到正事上。
“上次哭的稀里嘩啦的,還是我送你回家。”
“來看看你咋的。”
和白冰不用太客氣,我隨手扯過一張椅子,坐在了她對面。
“其實是我遇到了一件事,想著你見多識廣的,學歷又高,當校長,社會地位也高,讓你幫忙想想辦法。”
誠如白冰所說,自從上次一別,我好久沒和她聯絡了。
我得給自己找一個看起來不那麼突兀的理由,又需要很快把重點引到校徽上。
“誰哭了,別瞎說!”
白冰皺了皺眉毛,那天哭的事,看來是想裝沒發生過了。
“那天之後我本來還想著找你,但是考慮到你有家庭,不好打擾。”
白冰這話一出來,哪還能對勁啊。
眼看著路要歪,我趕緊往正道上挑。
“有啥不好打擾的,我這不是有事就來打擾你了嗎。”
“我不是有家公司嗎,最近想弄一個公司的印泥和印戳。”
“不知道設計圖案好,我馬上就想到你了。”
我用手指輕敲著身前桌子上的校徽說道。
“你看,校徽這麼漂亮,你的審美肯定也不差。”
“幫忙參謀參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