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你這也是很重要的參考意見啊。”
我趕緊上去把東西給搶過來,揣進兜裡。
“還算你識相。”
白冰拿紙稍稍擦了下指尖,鉛筆蹭上的黑色都被擦掉。
“設計我們校徽的人,你請不起。”
“切。”我拿起桌上的筆,轉了轉,“你那一個校徽給一個唄,我拿去研究研究。”
“哪能就給你一塊啊。”
白冰拉開抽屜,我探頭去看,裡面只有兩塊校徽徽章。
“這個可不是誰都有的,這校徽裡面可是有銀子的,而且這校徽是要給傑出學生家長的。”
傑出學生家長?
那南靜宣的徽章就是嘍。
“倒地是因為學生傑出,給家長,還是因為家長優秀,直接給家長?”
白冰撩了撩頭髮,又白了我一眼:這學校每年消耗巨大,光靠學費可收不回來。”
“所以你懂的,還要靠學生家長贊助嘍。”
白冰從抽屜裡拿出一塊校徽,在我眼前晃了晃。
“這些只給傑出的家長嘍。”
傑出家長等於有錢的家長。
那這樣看來,南靜宣的丈夫也一定不是一般人。
雖然南靜宣作為一檔欄目的黃金主持人,工資絕對不低,但是想靠她的工資來給學校捐贈,來拿到這塊徽章,
不太可能。
這學校的有錢人不是一般的多,單靠南靜宣一個人,絕對不夠,所以她的老公也絕對不是一般人。
想到這,我決定再從白冰這裡套用點資訊出來。
“得捐多少錢才能拿到這徽章啊?”
“多少錢肯定不能和你說。”
我無奈地攤攤手。
“你該不是以為我沒錢吧,真小瞧我了不是,捐贈能捐贈多少,我還真不信這個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