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靠這兩個人,就算是每人有十雙眼睛,也絕對看不過來。
想到這,我扛著水桶,走向正對著河磨玉店的店鋪。
這個店對於進入一樓人員的視野雖然差,但是這個店正對著銀座的樓梯間。
銀座有四個電梯,還有兩條樓梯。
其中一條樓梯,就在這家賣各種木製手串店的正對面。
這家賣各種木製手串文玩店,還有個文雅的名字——鼎禮軒。
銀座到底是大,過道比一般的商場寬了足足五倍有餘。
我走到一半,就聞到了鼎禮軒內飄出的淡淡檀香。
可能不是檀香,就是那種特有的樹木香氣。
店裡三個人,一個40來歲的光頭大胖子,脖子上掛著一長串的珠子,看起來像是木頭,但上面還有一大堆白色的塊。
我對文玩這玩意不感興趣,叫不上來名字。
大胖子正用手左右上下擼串,咯吱咯吱的聲音讓我牙酸。
大胖子身後坐著一個年輕的小夥,還有一個與胖子年齡相仿的女人。
年輕的小夥,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
看似吊兒郎當,但我還是能看出,他一直盯著那條樓梯。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商場裡面已經佈滿了人!
警方就算準了我會來這銀座?
算準了我要找南靜宣?
警方哪來的這麼多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如果銀座所有類似於這兩處店鋪的地方,都有警方的人。
七八十人也絕對不夠。
他們想抓住我我理解,但是他們也絕對不可能捨本逐末。
警力不是這麼用的。
想到這,我壯起膽子,決定探一探底。
“老闆,我看你店裡的桶裝水要喝完了,要不要換成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