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佩可以頭腦簡單,但是南靜宣不是。
這個風險,冒不得。
但是不接近的話,又怎麼得知吳佩的喜好,等等。
不瞭解吳佩,怎麼猜吳天青設定的8位數密碼。
成死迴圈了。
頭疼。
嗓子也有點疼,嘴裡有些發乾。
抽菸抽多了。
我清清嗓子對一旁的老貓還有條哥說道:“先睡吧,明天你們出去看看,哪怕是關於吳佩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行。”
兩人應了一聲,沒脫衣服,都躺在床上,誰沒睡著,我就不知道了。
我躺在沙發上,轉過身子,閉上眼,想著想著也就睡著了。
......
第二天一早,樓下的喇叭聲把我吵醒。
這麼沒素質的人,基本上也就是劉鋼了。
交代了條哥幾句後,我就上了劉鋼的車。
“聖人,昨天晚上睡得咋樣?”
“還行。”我在車後面換上送水工衣服,沒好氣地回道。
這劉鋼真是話癆,啥都能當成他的開場白。
“聖人,今天咱是不是要大幹一場了!”
劉鋼興致勃勃,拉著我的手去摸他的褲兜。
“幹啥玩意。”
我一摸,褲兜裡面全是小偷的傢伙什,鑷子,小鉗子,還有最常見的單鉤,雙鉤。
“你快別給我整這一齣,今天動腦子,不動鑷子。”
我坐在副駕上,隨意地往後躺去,壓低了頭頂的帽子。
思考著問題。
車子啟動了,目的地,銀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