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露出了鎖頭原本的顏色,這也就是那一個小亮點的來源。
昨天南靜宣和劉姐聊天耽誤了時間。
她又要走樓梯,這樣一來,比直接坐電梯下樓,時間要晚上不少。
雖然吳佩是來早了,直接坐電梯上樓了。
但是南靜宣不知道,她只知道接吳佩不能晚。
既然已經浪費了時間,難免心急,心急的情況下,沒有一次把鑰匙對準鎖眼也是情理之中,因此才刮掉了那麼一丁點的鐵鏽。
驗證了想法後,我扛著水桶走下樓梯。
在路過五樓的商鋪時,嘴裡嘟囔著:“怎麼再往上的樓梯沒有了呢。”
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夠緊挨著我的一家商鋪聽得見。
我也就是說給那家店鋪的一個員工聽的。
畢竟在五樓的樓梯間耽誤了一會,為免起疑,嘟囔這一句恰到好處。
那家店鋪,就有兩個吳天青安插的人。
做完這一切,我不緊不慢地來到一樓,乘上了電梯來到六樓。
扛著水桶剛走出電梯,就看見兩個女的有說有笑地從另一側走過來。
邊走邊甩著手上的水。
她們走過來的方向,就是昨天南靜宣離開的方向。
現在看來,那邊除了有已經上鎖的樓梯,還有衛生間。
不然這兩個女的,從那邊走過來,手上還有水,不是上廁所了,還能是去幹嘛了。
“砰砰砰。”
我敲響了篤誠服裝設計公司的門。
“哪位,請進。”
一開門,就是劉姐。
“哎呀,小夥子,挺守時的嗎,快進來吧。”
劉姐把門開啟,讓我進去。
“來,劉姐,我們家的水,你嚐嚐,絕對沒一點雜質,水味兒也絕對夠。”
我說著直接把桶裝水給她換上。
咕咚咕咚。
新換上的桶裝水冒著泡,我接了一杯遞給劉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