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掉頭把東西又全都拿上。
關上門,屋裡還有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兒。
齊天奧家裡出奇地挺乾淨。
雖然沒啥值錢的東西,但是都擺放得立立正正的,一點不雜亂。
“你說你是誰介紹來的?”
齊天奧,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吊兒郎當地問道。
“老爺子,劉峰,前段時間,他請您看過一片地,您給他說不能拿,要出事兒來著。
您合計合計,回憶回憶。”
我把成條的煙拆開,拿出一根,小心翼翼地遞了上去。
齊天奧掃了我一眼,叼上煙,抽了起來。
吐了幾口煙,他才記起來。
“咋的,老子當時告訴他別拿,他拿了,現在出了事兒,想彌補了?”
“彌補個屁!”
我趕忙擺擺手,“不是,老爺子,我這次來跟那件事兒沒關係,是我有些東西想問。”
一根菸抽完,齊天奧咳嗽了幾聲。
我看到桌子上有水壺,趕忙過去想給他倒杯水。
“你這兔崽子,咋一點眼力見兒沒有呢。”
“那散白酒不倒,倒什麼水啊。”
齊天奧一瞪眼睛,又給我罵了一頓。
你他孃的,誰能想到你咳嗽了不喝水,喝酒啊!
要不是求他辦事,我真想照他臉上來一拳。
“好嘞好嘞,老爺子,我給你滿上。”
得虧我還在小賣店裡買了點雞爪子和滷蛋,一起都拿了出來,擺到齊天奧面前。
老頭此時才有了點笑模樣。
“行了,別什麼劉峰不劉峰的了,坐下,喝點。”
他搓了搓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白酒。
“嘖嘖嘖,還得是這散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