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矮樓也都是不全乎的,都是半截子。
儘管是半截子,但是至少有了樓的樣子,擋個風是綽綽有餘了。
走了這麼久,我都感覺不到腳趾頭了,得找個地方暖和一下子。
我和劉鋼朝那邊走了過去。
兩束手電筒的光,四處照了照,找了最近的一棟廢棄小樓走了進去。
“哥,凍死我了,咱今天能找多少破爛啊。”
“別的地方咱都撿了個遍,這地方咱還沒來過。”
劉鋼放下蛇皮袋子,開始朝手裡哈氣。
這小子算是把我的話給記住了。
咱現在是撿破爛的,撿到這邊,說話啥的,都得注意點。
搞不好,這邊就有人,能聽見我們說話。
那手電筒的亮兒,只要不是個瞎子,絕對都瞅見了。
謹慎,還是要謹慎。
我靠著牆根子坐下來,拿手電筒四處照了照。
腳印子!
這樓能擋點風不假,但是可沒封頂,前幾天的雪還是飄了進來。
我和劉鋼進來之後就沒瞎走。
那邊的腳印子不是我們的!
果然這邊兒還有其他人在活動!
劉鋼和我說過,他之前在這邊開車路過時,看見過撿破爛的,但是後來又下了雪。
要是有腳印子,也該被蓋住了。
這裡,就這一兩天,有人活動過!
極大機率就是劉老爺子的人!
“喂,你們倆幹啥的?”
就在這時,前面傳來了一個男人陰冷的聲音。
與此同時,吱嘎吱嘎的腳步聲也響了起來,好幾束手電筒的光打了過來,照在我和劉鋼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