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我眉頭皺了皺,再次上下打量起他:“數十年?五花教?”
男孩笑了笑,從寬大的袖籠裡,拿出一枚玉佩,走過來,交給我。
我接過玉佩,看著上面雕鏤的花紋,那兩條首尾相交,活靈活現的魚兒,極其眼熟。
這不就是那個荷包上繡著的圖案嗎?
我握著玉佩,再次看向男孩,男孩也隨即說道:“白姑娘,我們見過的。”
我張了張嘴,震驚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男孩笑道:“我叫白彥臨,乳名小魚兒。”
碩彥名儒,玉樹臨風,白彥臨,好名字。
這樣儒雅的名字,像是白溪取得出來的。
“你就是小魚兒?”我終於發聲,“我一直以為,那對魚兒的真身,會是兩個人。”
“不,從來就只有一個,你看到的,那是我的雙生幻象罷了。”小魚兒說道,“但我現在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大祭司席下關門弟子,是他最得意的門生,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將來會繼任他的位置。”
輕飄飄的幾句話,卻讓我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
他是在五花教餘孽的屍堆裡被帶回來的,那麼,他的身份當年大多是被安在五花教的名下的,如若不是有什麼被白少恆極其看重,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更重要的是,他不僅在白少恆的掌控之下活下來了,還混的風生水起,這個人如何了得,自不必說。
玉龍山那一夜,如果沒有那個荷包,沒有這小魚兒的雙生幻象,我是不可能活下來,也進入不到白溪那個空間去的。
所以,白彥臨這枚棋子,是白溪早早地便已經安插在了白少恆身邊的,這條線拉得太長太過隱秘,讓我不由的敬佩起白溪來了。
這個姨祖,看來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加厲害。
怪不得當年以她那樣的身世,能在七門生存那麼多年,飽受寵愛,又怪不得,多年之後,還被五花教惦念,隻身一人回到五花教去。
也怪不得,五花教可滅,白溪不可放,這樣的人,放掉了,再想抓回來,簡直如天方夜譚一般。
“童心知道你的這層身份嗎?”我忽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問道。
白彥臨搖頭:“他並不知道這些,只是他被白少恆從後山抓到,受了重傷之後,是在我那兒慢慢養好的,期間我們交流,特別投契,彼此特別信任,才會將這件事情託付給我。”
“那你知道童心到底因為什麼受制於白少恆嗎?”我脫口而出,太想知道這個原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