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大巫師笑了起來:“一個可憐人罷了,因為沒有真正的自我選擇權,所以他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為了達到某些目的而不停的隱忍、算計又掙扎,把自己活生生的變成了一隻變色龍,卻忘記了自己最初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幾個人同時陷入了沉默,大巫師的話狠狠地擊中了我們的內心。
是啊,很多時候,人活著,卻是被環境推著往前走的,即便你再不願意,撕心裂肺的吶喊、掙扎,最後向現實低頭的,永遠是自己。
好一會兒,柳伏城才率先打破沉寂,說道:“既然大巫師也這樣說了,那我們暫且便先不插手這件事情,但最近江城發生的另外一件事情,大巫師應該有所耳聞吧?”
“你說的是,江城近期忽然湧現出很多來路不明的懷胎事件?”大巫師顯然是掌握了一手資料的,他淡定卻凝重道,“這件事情,其實並不複雜,花翎在田家鎮潛伏那麼多年,是怎樣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又是用什麼來供給她修煉所需要的法力的?”
“是陰胎,對嗎?”大巫師一提醒,我似乎想到了什麼,“當年,那對老夫妻的女兒出事之後,老兩口便已經退隱,那麼,退隱這麼多年,他們一沒有將自己的這份職責轉讓給別人,二沒有培養自己的接班人,還在源源不斷往外輸送的那些陰胎,哪兒去了?”
“都被花翎用來做修煉的基石了,而如今花翎離開了,那些陰胎卻繼續往外輸送,由此擴散開來了。”
我仔細的推測著,可話音剛落,就被柳伏城一口否定:“小白,你錯了,看來,這一切是花翎故意而為之。”
“故意?”我疑惑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你是說,其實那大院裡面,那個坑裡的情況,都在花翎的掌控之中,她是故意打破封印,讓那些陰胎外洩,導致很多本不該懷孕的人無故懷孕,而她這樣做的目的......還是為了修煉,是不是?”
“毋庸置疑。”柳伏城果斷道,“別忘了,她沒能借助柳銘玥轉世,自身會因此受到很大的反噬,後來強忍著又參加戰鬥,身上肯定留了傷,累加起來,她不得不用最陰狠的手段,蒐集自己所想要得到的力量,試想一下,本就怨念深重的陰胎,再一次被扼殺在未出生之前,會有多可怕。”
我聽的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那豈不是從一個個被槐樹精渡化過的陰胎,直接變成一隻只怨念深重的厲鬼?”
花翎也太歹毒了吧?
大巫師冷哼一聲道:“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你們可別忘了,花翎現在跟誰廝混在一起呢?”
“鳳無心。”我怎麼會忽略了這一點,“他們倆到苟合在一起了。”
柳伏城不屑道:“一丘之貉罷了,他倆必定是一拍即合。”
“一個本就從陰間而來,一個修煉到最後,通陰陽。”大巫師撣了撣袖子,搖頭道,“還真是絕配,三個月,沒日沒夜的待在一起,在幹什麼,不言而喻。”
柳伏城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會意,這世間修煉法門千千萬,但要說走捷徑,那麼,s修怕是首當其衝了。
大巫師揹著手,抬眼眺望玉龍山頂端,說道:“這兩天我連續佔了幾卦,每一卦卦象都不太好,怕是風雨欲來,所以,在這個關鍵時刻,以不動應萬變才是我們需要做的,這也是我不讓你們在這個時候接近柳崑崙的原因。”
“牽一髮而動全身。”柳伏城說道,“我們不能親手去撕開這個口子,而是要做狩獵人。”
大巫師讚賞的點頭:“你們能想明白最好,有些事情既然早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又何必急於一時去刨根問底?”
柳伏城伸手勾住我的肩膀,將我往他懷裡帶了帶,說道:“我們先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