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將凌音拒之於門外的秦夫人,也被嚇了一跳。
這件事,還驚動了一直被關在家裡的秦子望。
‘我’走到家門口,看著路上這熙熙囔囔,大批大批找她的大人,不免有些一頭霧水。
“那個......”
“你們怎麼都不睡覺啊?”
聽到‘我’的聲音,就連對‘我’不喜的秦夫人,都鬆了口氣,跑了過來。
“凌音,你總算是回來了,你一個人躲到哪裡去玩了?”
“凌音,讓孃親看看,你有沒傷到?”
“凌音,你是因為今天來秦府,沒有找到我,才離家出走的嗎?”
‘我’瞬間被包圍在了人群之中,被問的那叫一個暈頭轉向,最後只得瞎掰了個自己走丟了的理由,將這事兒給圓了過去。
別人不懂‘我’,但秦子望和沈母,卻是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謊。
畢竟家裡他們都已經翻遍了,‘我’手裡頭那些個值錢的東西,全被自己拿走了,說是走丟了,可能嗎?
大家都饒有默契的假裝信了‘我’的說辭,誰都沒有點破。
許是這次離家出走讓沈父沈母,和秦子望都有了些警惕,接下來的兩三年裡,無論颳風下雨,只要‘我’在他們面前,消失個超過兩個時辰。
馬上就會組織兩家的下人,鋪天蓋地的搜尋起來。
秦子望也正式的和他母親,特別鄭重的談了,關於沈凌音的事情。
至此,秦夫人再也沒有將秦子望關在家中,亦或是阻撓他們見面。
這兩三年,秦子望和‘我’都到了真正情竇初開,對感情懵懵懂懂的年紀。
這個時候再談愛情,已經不像兒時那樣,帶著一些稚嫩。
隨著日子步步逼近,即便沈父四處求醫,都沒找到醫治的辦法,秦子望卻已經像個小大人一樣,開始籌備娶親的事宜了。
幾天後,一個穿著迥異,一身邪氣,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詭異的男人,忽然到訪沈府。
在記憶畫面中,見到藍澈的這一刻,我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滔天的怒意,瞬間充斥在我的內心之中。
我也不管這是回放的記憶了,像瘋了一樣,直接朝著他衝了過去,拼了命的大喊,想要阻止沈父與藍澈的接觸。
但這些畫面,全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即便我激動的喊破喉嚨,都無法阻止它在我面前,‘重新’再發生一次。
後面的事情,不用記憶再倒敘,我已經知道了。
就是藍澈的出現,徹底將我推入了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