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有一種能夠自動遮蔽一切噪音的特殊功能。
可以說,他是我見過的人裡,性情最冷的一個了......
真不知道屁話那麼多的百里無憂,到底是怎麼和他成為知己的。
饕餮的眼中閃過一抹狠意,而後直接甩開了我的手,裝作生悶氣似的,直接蹲到了旁邊的泉水上,割破自己的手指,開始畫符。
他是魂體,本是沒有血液,卻用自身的靈力,幻化出血跡,將那一道道與束仙塔內,八成似的符文,一個一個排列在泉水邊上。
我急忙跑到邊兒上,軟硬兼施的想要阻止,他卻藉此機會對我反諷道:“沈凌音,你阻止我幹什麼?”
“你是不信任我,還是瞧不起我啊?”
“我就想幫他解個枷鎖,你們都不聽我的,現在我畫個符,你還擔心我會拿他來對付你嗎?”
“我是和你做交易的,又不是你下屬,你要是信不過我,那我現在走就是了!”
臥槽!
我是真的巴不得他現在就走啊!
這樣我至少能安安心心的,在公子潤邊上等君上。
但我又很清楚,他是故意放狠話,根本不可能走的,若是我不留他,可能下一秒,他和我就撕破臉了。
要是我留了他......
他怕是借坡下驢,光明正大的搞事情了。
也就是這饕餮,是萬年兇手,尋常人根本打不過他,否則我哪需要這麼怕他?
“哎呀,你咋和個小孩子一樣,說生氣就生氣,說翻臉就翻臉的?”
“還扯到我不信任你了?是你不信任我吧?”我故作安慰的蹲下身子,用食指沾了點泉水,學著他的樣子,跟在旁邊畫了起來。
“行了行了,你不就想畫畫這符文嗎,我陪你畫就是了。”
“還有什麼想法沒?饕餮弟弟?”
他似乎沒有想到,我會用這種方式和他過招,一時半會的,連個屁都放不出來,自認啞巴虧的沒再說話。
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他費盡心思騙我過來,絕不可能善罷甘休,雖是陪他‘畫符’渾身上下的神經,卻是緊繃到了極致,根本不敢有任何懈怠。
畫著畫著,公子潤忽然喊了我一聲:“你是叫沈凌音對嗎?”
我轉過頭,剛回了一個“嗯”字,饕餮的耐心似乎早已耗盡,忽然一個用力,將我從地上拎起,直接丟進了泉水裡。
公子潤的臉色突變,一個小心剛起,卻已晚了一步。
就在我落水瞬間。他不但沒有放開我,還將我整個人都摁進了泉水裡,我連閉氣的時間都沒有,便被泉水嗆得渾身發抖,根本說不出話來。
一把利刃,輕輕的在我脖間劃過一道口子,血液瞬間從脖間噴灑出來,我不是不想反抗。
是我在反抗的那一刻,感受到了洪荒時期,極為恐怖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