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掌被踩的生疼,卻還是努力著卯足了渾身的勁兒,想從他的腳下掙脫。
他沒急著殺我,就這麼踩著我的手,靜靜的看著我掙扎,宛如在看一個落入水中的螻蟻。
靜靜的看著我如何泯滅眼中的意志,如何死去。
“你到底是誰!”我一邊掙扎,一邊咬牙問道。
老人並不害怕我們猜出他的身份,只是單純的,想給我一個侮辱,讓我致死都不知道殺害我的人到底是誰。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他對我問道。
心魔也瞧出了他要動手,用那蠱惑的聲音,開口道:“凌音,你好像,還是太弱了。”
“需要尋求幫助的時候,不要逞強,大大方方的開口,現在不是要強的時候。”
幫幫幫!
每一次,大家都說幫我。
可是幫我幫的越多,我越像溫室裡的花朵,被保護的太好,脆弱,不堪一擊。
心魔更是想用這種以退為進的手法,逐漸蠶食我的心智,我對力量的渴望。
第一次,我畏懼強權,示弱了,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旦我徹底的習慣了像他人尋求幫助,那我便再也無法突破自己,從塵埃中爬起。
人,特別是聰明人。
最怕的不是自以為是,而是知道自己有退路。
一個穿好了盔甲,拿著劍,想要拼命向前衝刺的人,一旦知道自己有退路,遇到困難便會退縮。
遇到阻礙,便會想要安逸。
安逸的次數多了,便會失去自己的稜角,再也無法震懾到他人。
我不要做這樣的人!
我不想做象牙塔裡的金絲雀,更不是膽小怕事之輩!
什麼狗屁的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我不要有時,要的是現在!
要的是我花開後百花殺!
“啊!!!!!”
我的心中,猛地蹦出一團怒火,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量,竟然將前一秒還笑盈盈的老人,直接震飛。
一團又一團,像被火焰燃燒後留下來的印記,從我的胸前爬到了臉頰。
時間最乾淨,卻最炙熱的火苗,在我身後閃閃發光。
”?嗎抗反會不我為以真,我殺,我欺,我謗,我辱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