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媽媽,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這次來也就是為了取個口供。”葉文暉笑著拿出口袋裡的錄音筆,道:“這些夠了,後面不會再問了。”
應媽媽看起來放心一些了:“那就好,真是麻煩你們了。”
“不會。”葉文暉猶豫了片刻,還是說出口道:“看您對瑤瑤很是照顧,你們……”
“啊,瑤瑤是個乖孩子,又受了這麼些苦,自己的爸爸媽媽又是那樣的人。”應媽媽溫柔地笑了笑,道:“可能是母性本能吧,就想照顧照顧她。浩浩這孩子眼光不錯,挺好的,就當以後多了個女兒了。”
一陣暖意流過葉文暉心頭,他道:“那您和丈夫……”
“他啊,工作忙,讓我先照顧他倆。”應媽媽含笑道:“之前夫妻間小打小鬧,一個不注意出了這麼大事,我倆都覺得,以後要多關心孩子一點。”
葉文暉也笑了:“那也算有個還算圓滿的結尾了。”
葉文暉回警局後把這件事告訴了隊員,隊員們聽完一個一個感動得不行。劉一楠最誇張,直接開始抹眼淚:“真好,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夏螢笑著打趣道:“一楠,你這話怎麼說的跟老年人一樣。”
“哎呀夏夏!”一片鬨笑聲中,劉一楠撲過去撓夏螢的胳肢窩,夏螢邊笑邊躲開。葉文暉看著這一幕,又轉頭看著跟大爺一樣翹著二郎腿玩手機的辛翼道:“喲,什麼情況,你跟夏螢談心了?看起來她跟隊裡關係好了不少啊。”
辛翼得意地挑挑眉:“天才總是全能的,我們隊可沒有缺乏團隊精神的人。”
“你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把自己加進去誇啊。”話是這麼說,葉文暉還是真心實意對著他說道:“山上的事,謝謝你。”
辛翼正在打遊戲,百忙之中抽出一隻手對他擺了擺,表示不謝。
葉文暉見狀無奈地笑了笑,轉身出了門。沒走幾步的時候,正遇見陳局從大門進來。陳局依舊是那張不苟言笑的臉,但眉眼間卻充滿了喜悅。見到葉文暉,他抬了抬下巴,冷冷丟下一句“這次做的還行。”便匆匆上樓了。
葉文暉待在原地,無言地笑了。
海城支隊,好像比以前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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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哥特風的英式座鐘牢牢坐立在大門與側門的中間,齒輪和彈簧按照軌跡精準轉動著,鐘擺在空中搖晃,發出響亮且渾厚的一聲鐘響。這聲鐘響從座鐘內部緩緩溢位,朝四面八方流動著,漸漸傳遍整座劇院。
周阿姨推著清潔車從洗手間出來。這是最後一片區域了,等把車上這幾袋垃圾扔到後院垃圾桶裡,她今天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走廊的燈突然滅了下去,周阿姨嚇了一跳,慌忙一跺腳,讓聲控燈重新亮起來。等暖黃色的燈光重新包裹她的時候,她感到安心了許多。
這要是擱以前,周阿姨不至於這麼膽小。但偏偏最近一段時間裡,劇院流傳著“鬧鬼”的謠言。
周阿姨已經快五十歲,再過幾個月就退休了,因此對鬧不鬧鬼也不感興趣,別耽誤她拿退休工資就行。然而她今天有事耽擱,一直打掃到現在。此時的劇院空無一人,只剩她一人,她不免有些害怕。
“好了好了,什麼鬼不鬼的,都是自己嚇自己。”周阿姨重新握住清潔車的車把,安慰自己道。
一陣悠揚的歌聲從走廊深處傳來,在劇院裡發出低沉的迴響。
周阿姨有點高興:看來劇院裡不止我一個人啊。
這座劇院常有歌劇和音樂劇表演,因此常有演員在空閒時間,找個無人的包廂練練聲。只不過這麼晚了,還有人在練聲,可見各行各樣都不容易,都辛苦。
這同情心一上來,周阿姨就忍不住想去看看,是哪位小夥子這麼晚還在練聲,便順著歌聲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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