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給自己寄隨身碟?
他是不是,想陷害郭德鳴?
這樣的想法一旦出現,便在夏螢腦海揮之不去。實際上很多疑惑在此刻都有了解答,比如那晚黑影為何會“不小心”丟下了郭德鳴的手鍊,為什麼給夏螢寄來了幾乎可以當證據的錄音內容。
但是沒有一個直接證據,可以證明郭德鳴就是兇手本人。
如果郭德鳴是被人陷害的,那人是誰?
如果郭德鳴不是兇手,那案發當晚,郭德鳴究竟去了哪裡?
越來越多的疑問聚集在夏螢的腦海中,她看著反覆重播的錄影內容,抬頭道:“影片我能不能複製一份帶走。”
“能,當然能。”便利店小哥忙不迭地讓開位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影片複製完後,夏螢又去郭德鳴住所轉了一圈,問了問街坊四鄰,對郭德鳴這個人了不瞭解。大多鄰居都說跟他不熟,甚至有幾個都不知道郭德鳴是誰。不過有個大爺倒是給了點有用的資訊。
“這個人我認識,住樓上的對吧。”大爺顫顫巍巍地戴上老花鏡,將夏螢出示的照片拿得好遠,細細看了半天:“這男的,喜歡喝酒,常喝得醉醺醺回來,看不清門牌號,常常走錯門,還拿著鑰匙開過我家門,捅半天沒捅開,在門口罵罵咧咧的。”
大爺說完,又仔細看了看夏螢,問道:“姑娘什麼人,他女朋友?”
“不是。”夏螢努力讓自己不流露出嫌棄的表情:“我是警察。這人出了點事,我們目前正在調查他。”
大爺聽了這番話,看起來毫不意外:“果然,我就說這人遲早被掃黃打非抓起來。”
“什麼?”夏螢聽了一愣。
“自從他上次走錯門,拿鑰匙開我家後之後,我就開始注意上他。”大爺扶了扶老花鏡,雖然上了年紀但背依舊挺得很直,顯得一身正氣,“他常帶不同的女生回家過夜,那些女生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職業的,個個濃妝豔抹,衣服跟沒穿一樣……”
夏螢聽到這,心裡有了數。謝過大爺後,她便立刻攔車趕往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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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翼坐在辦公室裡,聽夏螢彙報完這些情況後,不慌不忙地點了個頭,衝對面的座椅抬了抬下巴:“不急,你先坐。”
“不急?”夏螢不可思議地看著辛翼,道:“但如果真的有人想要陷害郭德鳴,那我們更應該抓緊時間找出真兇啊。案卷快要上報了,如果真的是誤抓,那……”
“這你放心,無論是我,還是葉文暉,都不會隨隨便便抓個人就結案。”辛翼身子往後仰了仰,面容平靜地看著她:“夏夏,你性格太急了。”
夏螢聞言一愣,不知道辛翼在此時說這句話的意思。不過她還是乖乖坐下,用探詢地目光看著辛翼。
辛翼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他另一隻手託著腮,視線緊緊盯著桌面的右上側。夏螢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臺日曆,局裡統一發的,老式的設計配上老式的嚴肅,看起來中規中矩,完全不符合辛翼的風格。
“今天是9月22號。”半晌,辛翼終於開口了。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夏螢:“那昨天呢?”
這種幾乎稱得上白痴的問題讓夏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9月21。”
辛翼身體往前微傾,雙眼直視她的目光,道:“你想起了什麼嗎?”
夏螢愣住了,腦子彷彿頓住一般,完全理解不了辛翼的意思。正當她發懵之際,辛翼突然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四寸小蛋糕,往夏螢跟前一放,柔聲道:“生日快樂。”
夏螢完全沒料到這一齣,因此整個人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辛翼見狀,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夏警官忙於公務,看來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啊。”
夏螢這才明白這個蛋糕是送給自己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辛隊……怎麼記得我生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