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翼走到死者房間的門口,準備掏出乘務員給的備份鑰匙開啟房門,聽到這句話,辛翼沒好氣地說道:“你可閉嘴吧,堂堂支隊長,你就不能正經點。”
“就是因為平時正經的時間太久了,所以更不能錯過調侃你的機會。”
沈復振振有詞道:“你想啊,之前你在隊裡的時候,遇到命案就叫苦不迭。現在調走了,難得休個假回趟北城,結果路上發生了命案。你說這叫什麼,生是北城支隊的人,死是北城支隊的鬼?”
沈復在電話那頭樂了半天,見辛翼半天不吭聲,估摸著再開玩笑下去,他真得發火,因此識趣地切入正題道:“怎麼樣,在船上查到什麼了嗎?”
辛翼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剛準備開啟房門,卻發現門並未關,一推就開。他也沒在意,大踏步走進死者的房門後,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讓辛翼猛地退後好幾步。他站在走廊上,吸了好一會新鮮空氣後,這才走進去。
“這才多久,能查出什麼玩意。”他走進房間後,發現夏螢已經將房內的窗戶開啟,酒味漸漸散去,辛翼這才覺得好受一些。他跟沈復簡單地複述了一下案件發生過程,然後道:“幫我查查死者資訊。”
“行。”沈復乾脆地應道。過了一會,他想起了什麼,又問道:“你們身上都帶槍了嗎?”
辛翼深吸一口氣,無奈道:“你覺得呢。”
過安檢當然不會讓他們帶槍,更何況他們原本只是想去北城開個會順帶玩兩天,根本沒想到會來這出,他們的槍都留在陳局的抽屜裡呢。
“這可不妙。”沈復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兇手很可能還在船上。對方在暗你們在明,你們不安全。”
“那能怎麼辦,也不能中途跳海。”辛翼嘆了口氣,道:“再說了,我們溜走了,船上剩下的人怎麼辦,誰能保護他們。”
“可以啊老辛。”一段時間沒見,沈復對他有點刮目相看:“轉變挺大啊,竟然開始有點當警察的責任感了,佩服佩服。”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了,蕭夙在不在,我跟他嘮幾句。”辛翼隨手拉開桌子的抽屜,見裡面只放了一些船上自帶的個人用品,又把抽屜給關了,道:“說到底我們就是協助你們破案的,趕緊讓蕭夙接電話,讓他一小時以內告訴我兇手是誰,我逮捕就完事了。”
對此,沈復哭笑不得。以前辛翼在隊裡的時候,就很少獨立思考案件,完成蕭夙給的任務就算完事。現在一有機會,辛翼立刻本性畢露,想要偷懶啊。“不好意思啊,蕭大神不在隊裡,跟他女友白子洛度蜜月去了。”
“……”辛翼抑制住翻白眼的衝動,怒道:“你們隊竟然放名譽隊長和技術隊隊長去度蜜月,不怕犯罪分子趁虛而入嗎?而且他倆結婚證都沒領,怎麼就度蜜月去了?!”
“他倆拿辭職要挾我,我能怎麼辦。”沈復在那邊重重嘆了口氣,道:“我也沒轍啊。”
“……”辛翼用手扶額,認命道:“行吧,人果然還是要靠自己。”
沈復語氣聽起來倒是十分誠懇:“死者資訊查到了就會發你郵箱,到時候記得查收。剩下的嘛,前北城刑偵支隊的技術隊隊長,那就拜託你了。”
“……滾吧!”辛翼憤憤然掛掉電話。
“怎麼了?”
“沒什麼。”辛翼收起手機,抬頭看見夏螢從行李箱裡翻出一個白色信封,不由一怔:“這是什麼?”
夏螢開啟信封往裡看了一眼,乾脆利落道:“錢。”
辛翼接過信封,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沓紅色人民幣,整整齊齊地呆在信封裡面。
“……”辛翼用手捏了捏厚度,感慨道:“自從使用手機支付之後,我好久沒見過這麼多錢了。”
“死者隨身攜帶這麼多錢嗎?”夏螢目測了一下厚度,道:“這估計得有兩萬吧”她想了想,歪著腦袋喃喃道:“會不會是有人拿錢賄賂他?”
辛翼思考了一下王蠻的地位,又思考了錢的數額,搖搖頭道:“這也太少了。”
“……?”夏螢看他。
辛翼一臉誠懇道:“一兩萬能幹什麼,肯定不是賄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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