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螢不置可否地點了個頭。
“那就去破案啊,跟我一個小孩子聊什麼呢。”葉甜甜輕描淡寫地說道:“難道你指望我來告訴你誰是兇手嗎?警察不能這麼無能吧。”
說完這句話後,葉甜甜便安靜下來,專心致志地舔起棒棒糖來,任夏螢怎麼詢問也不願意再開口。
夏螢知道葉甜甜不願意再說什麼了,更別提旁敲側擊問了幾次神秘男子的事,葉甜甜都沒開口。夏螢沒轍,總不能對一個九歲的小女孩開啟審訊模式。無奈之下,只得親自將她送回房間門口。
回到三樓走廊的時候,隔著老遠夏螢就看到葉甜甜的母親焦急地站在門口張望著。一看到甜甜,她立刻飛奔過來,緊緊摟住葉甜甜,同時怒視著夏螢,像是夏螢對她女兒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額,葉女士,我把你女兒安全送到家了。”望著林亞靜近乎仇視的眼神,又想到剛剛葉甜甜說的那些話,鬼使神差般的,夏螢冒出來一句:“放輕鬆,我一個女的,能對你女兒做些什麼呢?”
林亞靜聽了這話,眼神變得更加狠毒。她惡狠狠地瞪了夏螢一眼,把葉甜甜半摟半牽地推搡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許是林亞靜關門的動靜聲太大,隔壁房間的門很快開啟。劉一楠試探著伸出頭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夏螢站在門外,高興道:“夏夏!找你半天了,還以為你出事了。你去哪了?”
夏螢收回目光,整理好表情,看著劉一楠道:“我去甲板上逛了逛,想說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戰況如何?”
“的確有一些發現。”夏螢回答道。
進了房間後,夏螢先給自己倒了杯熱水,這才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把撿來的領帶給掏出來。
“你從哪來的領帶?”東西剛拿出來,辛翼已經迅速戴上了手套。他接過這款質地柔軟的領帶,裡面還滲著不少水滴:“還是愛馬仕的新款,誰這麼粗心,把這個給丟了。”
“船上撿的。當時我看這條領帶有點眼熟,就給撿了起來。”不過這不是夏螢急著要說的事情,她迅速把跟葉甜甜見面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逃走的神秘男子。“我覺得那男的不是什麼好人。不管他是不是殺害王蠻的兇手,看當時的場景,我感覺他想要滅葉甜甜的口。”
“滅口?”辛翼蹙眉道:“難不成葉甜甜知道案件的內幕?”
“也不是沒有可能。”夏螢把兩人在天台的對話又給複述了一遍,然後道:“我感覺葉甜甜知道很多東西,但她都沒有告訴我。”
“而且她在你的問話下,可謂滴水不落。有意思。”辛翼愈發感覺這個案件的棘手,手指不自覺地摩擦起來:“我們之前查這個葉甜甜,個人資訊是怎麼說來著?”
“北城出生,兩歲時父母離婚,法院將她判給了母親。”說話的是劉一楠。
“年齡呢?”夏螢問道。
“九歲啊。”劉一楠茫然地回答道:“我個人資訊看了好幾遍了,怎麼了,年齡對不上?”
對得上,完全對得上。但如果真的是九歲,這心理年齡未免成熟過頭了。
夏螢這些話沒說出口,而是繼續將目光放回領帶上,大腦卻開始分神,只在恍惚間聽辛翼說了些程凱,還有材料鑑定的事。
“夏螢。夏螢?”
辛翼喊了好幾聲之後,夏螢才勉強回過神來,眼神渙散地看著辛翼:“……嗯?”
這一幕讓劉一楠有些目瞪口呆,懷疑這個是否還是平日裡的精明冰美人夏夏。不過辛翼對這件事好像沒什麼反應,只是語氣平淡道:“夏螢,我聽文暉說,祁思嘉在案發現場呆半天了,你要不要過去找她聊聊?”
劉一楠聽了這話更為意外:讓夏螢去找祁思嘉聊天?辛翼是不是看夏夏狀態不好,找個理由讓她去打一架發洩一下?
讓她更沒想到的事,夏螢一點反駁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有點如釋重負,“哦”了一聲就直接出門了。
“……”劉一楠不死心地看著夏螢走出房門頭也沒回,轉過頭死死盯著辛翼問道:“辛隊,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但沒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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