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目送二姨離開。
可沒兩分鐘,就聽見二姨的尖叫聲。
“來人啊,快來人,有人落水了。”
二姨的聲音是從水井傳來的,難道水井裡又出事了。
我趕緊抱著全寶朝水井走去,等走進了一看,清澈見底的河底,果然沉著一個穿花裙子的東西。
我剛到,就聽見一個嬸子說,“這不是…周堪家新娶的兒媳婦嗎?
姓什麼來著,好像姓張,叫張麗。”
“哎喲,這姑娘是受了什麼委屈呀,好端端的,怎麼就跳井了。”
這話一落,頓時村民就開始議論紛紛。
有說這位姓張的姑娘,平時就喜歡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準是私生活不乾淨。
也有人說,張麗的公公平日裡總是澀迷迷的盯著自己兒媳婦看,該不會是老公公和兒媳婦發生了什麼,張麗不堪受辱,這才選擇了跳井。
總之說什麼都有,說的可難聽了。
就差造謠,張麗打了十個八個孩子了。
“你們在說什麼?”
正在村民討論的熱火朝天時,一個平劉海鵝蛋臉的乖巧女生擠了進來。
討論的聲音一下便停止了,甚至還有人壯著膽子,上前戳了戳女生的手。
“張麗…你是人還是鬼?”
合著,這位就是剛才被八卦了半天的主。
結果人家好好的站在這兒,也不知道村民剛剛的八卦,她聽了多少。
“我當然是人啊,姨婆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那位村民不好意思了,往後退了幾步。
“我…我們在說,你那天穿的那條碎花裙子,真好看。”
“是嗎?你喜歡的話,我買一條送你。”
張麗笑著走向那位村民。
那位村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在往後退。
眼看著她就要退入水井了,我趕緊提醒她。
“別動,一會兒別掉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