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還在他身後,著急的跺腳。
“你這孩子…就是太犟了!
只要你能完美解決這事,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會滿足你的。”
文南聽後,紋絲不動,彷彿根本沒有聽見似的。
村長著急了,上前扒拉文南的身體,被我攔住了。
“村長,您別急,今天不是還沒死人嗎?
說不定這事,過兩天就過去了。”
村長猛的一跺腳,“誰說沒有死人,若是沒死人,我至於那麼著急嗎?”
又…又死人了?
“誰死了?”
村長嘆了一口氣,“除了周彪,還能是誰?”
周彪,我記得昨天王成貴叫了一個人彪哥來著。
“是…昨晚上挖井的那個人嗎?”
“是啊!”
村長痛苦的點頭,“那口井真是邪門。
據昨晚上存活的一個人說,他們原本都快要把井給填好了。
突然,那口井就把土全部吐了出來。
周彪就是被土蓋住,沒爬出來,被活活憋死了。
他的屍體,現在都還沒被找到。”
應該不至於吧,就算是填井,也用不了多少土,至於一晚上了,還沒挖出來嗎?
“確實邪門!那村長你,有沒有聽過,關於那口井的什麼傳說?”
村長撓了撓腦袋,“聽過,但那都是傳說,做不了真的。
咱們可不能信那些,宣傳迷信可是不對的。”
我冷笑一聲,信則有,不信則無!
“既然村長您不信這些,那您找文南做什麼,當成意外處理了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