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角樹無奈的聳聳肩,“誰會嫌的沒事做,跑來樹下剝樹皮的。”
話糙理不糙,這話沒毛病。
“說把,赤龍下一步去哪兒?”
黃角樹沉默了,“這不是你該問的,把我的花還給我。”
“不給。”
這花都給了小官了,我怎麼好意思要回來。
騙小孩是要捱罵的。
“不給是吧,我跟你拼了。”
巨大的樹冠朝著我耷拉下來,這是想要砸死我呀。
我巧妙的躲過樹冠,樹葉子又刷刷刷的落下來。
這不是在殺人,這是在自殺!
“你這小丫頭,年紀輕輕竟然可以控制我,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幾斤幾兩。”
樹冠再次甩了下來,我抓住機會逃跑。
這樹怎麼處置,到是成了難題,打不得,罵不得。
主要是,沒有用!
滅了她吧,還得靠她守著封印,不滅吧,又是個禍害。
難辦喲!
正在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一排長長的喪隊趕來了。
看著這接二連三的棺材,我這心裡就難受的緊。
“文南,你看到婉麗了嗎?”
文南點點頭,“她穿著黑色大衣,正站在人群中。”
她願意出來就好,願意出來,就說明走出來了。
“文南,你說這封印該如何處置?”
文南皺著眉頭,開始思考。
大概過了十分鐘,才聽見他說。
“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