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手也腫了。
“繼續!”
葉珍看後,不緊不慢的讓我繼續。
好傢伙,還沒到一頁,我這手已經腫的跟被蜜蜂蟄了似的。
葉珍也被氣到了,直接將手中的戒尺扔掉,從書架上找出一本字典來,扔我臉上。
“給我背!我看你不僅是個廢物,還是個不識字的廢物。”
葉珍氣憤的離開後,任嘉趕緊過來,給我上藥。
一邊上,還一邊嘀咕。
“你說你犯什麼軸,師傅給你讀你就聽著,現在好了,捱了百十下戒尺,開心了?”
開心,非常開心,我這手這輩子都沒這麼胖過。
看到腫成饅頭一樣的手,我剛想哭,葉珍又回來了。
“還愣著做什麼,是嫌我打少了?”
我哪裡還敢頂嘴啊,拿起字典,一個字一個字的查。
這一查就是一上午,葉珍看到我這速度,少不了又是一番諷刺。
我都習慣了,如今不僅不能傷到我,反而還能讓我更有恆心。
“沒用的東西!”
葉珍說完這話,我就醒了。
醒來看著這手,頓時欲哭無淚。
這怎麼夢裡挨的打,還帶進現實裡了。
正在我苦惱的時候,任嘉帶著醫藥箱進來了。
當然,她是以小護士的模樣進來的。
“我真是服了你了,還上趕著捱打。”
說吧說吧,反正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待任嘉給我塗好藥後,我忍不住問起今天上午那個掃玻璃的小護士。
“任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