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禮貌嗎?”
“你…今天我非得教訓教訓你不可。”
秦訶脫下鞋子,氣沖沖的就要過來打我,我略施小計,他便摔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秦訶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地上的樹葉,氣不過又上去踩了一腳,這次直接崴了腳。
與我無關,樹葉是我的,可讓他崴腳的並不是我。
秦訶崴了腳,哪怕他不高興,也只有暫時離開了。
他跛著腳,離開了弔唁現場。
我也準備離開時,邊律師再次找到我,表示想和我談談。
我依舊錶示沒有興趣,不管那遺囑裡是什麼,我都沒有興趣。
“不好意思邊律師,如果遺囑裡有可繼承的遺產,那就麻煩您變賣了,捐給慈善機構。
如果,是一屁股債需要我還,那您就當做從未見過我。”
天上掉下來的不一定是餡兒餅,也有可能是要你命的鐵餅。
邊律師為難的看著我,“這樣吧,周小姐,我再給您兩天的時間考慮。
如果兩天後,您還是堅持不繼承,那我將按照你的要求,處理遺囑。”
“嗯。”
我點頭後,示意文南將我推回方家。
臨走之前,我特意回頭看了一眼葉珍。
她的眼神是那麼的溫柔,就好像她也在看著我似的。
我不相信葉珍就這樣死了,但這是她的安排,我尊重她的選擇。
回到方家,我讓文南先出把褚侶接回來。
現在女神王逃跑了,我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你一個人能行嗎?”
“沒什麼不能的。”
文南扶著我坐在沙發上後,他就出發去接褚侶了。
我坐在沙發上,做了一個很殘忍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