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是在關心我嗎？
我回頭看著只剩下眼白的老頭，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大爺，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大爺摸索著，坐在棺材上，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自己卷的煙，吧唧吧唧的抽著。
那味，直衝天靈蓋。
偏偏我也不敢打擾他，只好等他抽完。
好不容易等他吞雲吐霧完，他竟然說出一句讓我意想不到的話。
“你是外面來的陰陽先生吧？”
“你怎麼知道？”
既然他都已經這麼猜了，我也只能往這方面靠了。
希望能夠降低他的戒備心。
“我怎麼知道？你摸過我的衣服，不然怎麼會遇見我。”
摸過他的衣服？難不成，他就是那戶黑衣服黑褲子黑鞋子的人家。
“既然你的思維是清楚的，那你告訴我，你還是人嗎？”
大爺敲了敲煙槍，皺著眉頭道。
“我也不知道我還是不是人？”
“此話從何說起？”
大爺自嘲一句，“被鬼養大的，你說是人還是鬼？”
被鬼養大的，難不成，大爺和外面那個小孩子是一樣的成長方式。
“大爺，你是說，外面那小孩子是人？既然你還有思維，你為什麼不帶他走？”
老頭猛的敲了一下煙槍，“你懂什麼？
他和我一樣，都是鬼子。
還沒出生，母親就死了，若不是鬼新娘將我們帶回來，我們早就死了。”
鬼新娘，是指外面的那些新娘雕像嗎？
“那大爺既然憎恨人類，為什麼又要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