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迴頭,看見我眉心的古老紋路,像是突然明白似的,點點頭。
“原來,她怕你啊!”
飛僵已經成了氣候,想要徹底燒了她,也不容易。
哪怕只有半具屍體,我們也燒了三個小時才燒完。
由於飛僵的特殊性,又不能離開,只能一直守著。
待飛僵燒完,我這腿都站麻了。
也不是我不知道找個地方坐下,而是飛僵隨時都有反抗的可能性!
若是因為我坐的間隙,出了什麼事,誰都擔待不起啊。
待飛僵完全燒完,我回頭看孫姨的時候,發現孫姨的身影竟然透明瞭不少。
“孫姨,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孫姨佯裝無事的搖搖頭,“我沒事。”
她這樣,哪裡像是沒事啊。
“孫姨,請你諒解,若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願意燒您的屍體。”
孫姨衝我會心一笑,“不礙事的,我脫離那身體已經二十年了,如今屍體發生病變,你們燒了,是在替天行道,不必有心理負擔。”
孫姨雖然這麼說了,可我心裡還是有些內疚。
畢竟,孫姨以前對我挺好的。
“孫姨,對不起。”
“傻孩子,都說了,你們是在做好事,不要有心理負擔。
你們要是再這樣,你乾爸就更難受了。”
我看著喬爸爸那失魂落魄的模樣,著實有些不忍心。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拉住他的胳膊。
“喬爸爸,女兒不孝,毀了乾媽的屍體。”
喬蒔伸手幫我理了理頭髮,“傻孩子,你做的是對的。
是乾爸沒用,這麼久還走不出來。”
少年夫妻,幾十年的夫妻感情,又豈是說斷就能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