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你怎麼了?”
林淮見我看他,痛苦的捂著額頭,“對不起,我一想到我的母親,就控制不住情緒。
是我錯了,你想怎麼做是你的事,我不應該逼你的。”
看著林淮哽咽的模樣,我決定冒險一次。
“好,就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也得幫你呀。”
我隱身下了車,進入銀行內。
此時的苟歡正在裡面和她的同事,談笑風生,似乎外面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我靠近她身邊時,正聽見她說,“等著吧,一旦郝建發現這條新聞,就會知道,那個老女人是多麼的噁心。
到時候,他一定會和那個老女人離婚,迎娶我過門的。”
她的同事,則是一臉討好的恭維她。
“真的嗎?到時候你成了豪門闊太太,可不要忘了姐妹我呀。”
“你們放心,該有的一樣都少不了你們。”
嘖嘖嘖,真是蛇鼠一窩呀。
不過,我也沒想到,外面這些看似解氣的做法,竟然是苟歡自導自演的,可真是夠狠的!
我趁著他們笑的時候,趁機扯走苟歡的幾根頭髮。
其實,可以用剪的,但是我覺得剪的不解氣,乾脆直接扯了。
苟歡被我扯的,尖叫一聲。
其他人反應過來紛紛安撫她。
“歡歡,你怎麼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不是,是有人扯我頭髮。”
看著苟歡那一臉的苦相,我咧嘴偷笑。
“我沒有啊。”
“我也沒有。”
她的同事都表態了,我也不多留,生怕笑的太大聲,暴露了自己。
當我回到車內後,第一時間將苟歡的頭髮絲,綁在了文南給我準備的紙人身上。
我正準備施法,文南再次打斷了我,“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