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說錯了,我腹中的胎兒雖然不是人,卻也不是蛇,而是龍,正兒八經的龍。
“林淮,你可真會開玩笑。
我肚子裡的孩子,什麼時候成蛇了,我都不知道。”
林淮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連忙笑著說道。
“我就是開玩笑的,你別往心裡去。
我想著你那麼狡猾的,你腹中的胎兒,肯定也狡猾的很。”
哼,這馬腳不就漏出來了。
“我看狡猾的是你!
林淮,我現在身體真的不舒服,就算你不送我去醫院,讓我在車上靠一會兒吧。”
林淮有問題,是裡面有問題,而不是身體有問題。
所以,我不能走。
林淮與我朋友一場,我總不能拋下他不管吧。
我和文南坐在後座,靠著窗戶看向外面。
突然,文南將手放在我得額頭上,“沒發燒吧。”
就在他手放在我額頭的一剎那,我突然看到了另外一個我。
一個臉色蒼白,遍體鱗傷躺在血泊裡的我。
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怎麼會…這麼慘!
我急切的看向文南,文南卻收回手放在口袋裡。
“這也沒發燒啊,怎麼會突然頭暈。”
我不頭暈啊!
這…該不會是文南,想讓我頭暈吧。
我嗷嗷叫了兩聲,隨後順勢倒在了文南懷裡。
他的手一放在我得額頭上,我就看見了剛剛想做,而沒有去做的事。
我看見我利用紙人,控制了苟歡。
苟歡被迫從裡面走出來,外面的人一看到苟歡,就圍了上去。
苟歡被你推我搡的,就沒站穩,然後摔了一跤,她腹中的胎兒就這樣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