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就像我們之前曾認為,兇手是按照名字和性別來選擇行兇物件,但後頭我們也發現並非如此——名字中的‘文’更多是巧合。那文秋屍體的差異是否也表明,所謂帶有指向性的懲罰是巧合呢?”阿福接著說出了自己的疑慮,“還有,下一位死者齊韻文被取出的器官很多,除了那個胎兒能暗喻她未婚先孕、生活作風不檢點,又或者她母性缺失,竟然要處理掉自己的親身骨肉,別的部位感覺並沒有什麼指向性啊......”
周若楠想了想,皺起了眉頭:“文秋確實沒有被挖出內臟......不過儘管她也是相同死因致死,但相對來說,她的傷口處理是所有受害者中最粗糙的,或許兇手對她並沒有那麼大的仇恨,又或許兇手不認為她犯下了什麼大錯......還有可能,挑斷她的手部和腳部動脈,本身就已經是指向性懲罰的一種,文秋個醫學生,但兇手或許只是覺得她不配做醫生,畢竟其他死者也有一樣的情況。
“至於齊韻文,既然被剖出的胎兒存在被兇手賦予了意義的可能,那我覺得兇手是在帶有指向性地懲罰她這一可能性就不能被排除。何況兇手的身份目前未知,對於兇手來說,他或許對齊韻文也存在一些其他的看法。”
“倒也是。”阿福點了點頭,“接下來,從楚文馨到劉松平,確實有指向性明瞭化的趨勢。也可能兇手是在連環殺人中一步步完善了自己的計劃和行兇過程,才導致了這一點。”
“我也贊成,這麼看的話目前劉松平的私生活說不定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溫懷遠想了想,開口道。
“可根據之前我們瞭解到的情況,劉松平在沽海醫學院和任職的沽海醫院裡都沒有關於私生活混亂的傳聞,而且上次去他家,他的妻子也並沒有和我們說過這樣的問題。”楊知曉接過了溫懷遠的話。
“如果劉松平的私生活沒有問題,我覺得還可以從他的仇家入手。剛才我提到過,劉松平臉上的刻痕最深,可能代表他對兇手意義非凡,加上他的除了四肢動脈被割開,還遭到了割喉,現在想來,很有可能這也是一種針對他進行處刑和復仇的方式。”溫懷遠聳了聳肩,再次分析道。
“沒錯。而且知面知人不知心,劉松平或許只是隱藏得好,不代表這樣的問題就不會出現在他的身上。”周若楠搖了搖頭,“我目前還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個齊淵很有可能是劉松平的另一個兒子。”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略帶疑慮地盯著她。
周若楠頓了頓,開口解釋:“齊淵的出現,就指向了這個問題,試問是什麼樣的關係能讓劉松平主動帶他進入晚宴,要知道我們今天找的學生裡同樣也有想去那個晚宴的,那個同學和劉松平關係親密在學校是眾所周知,但劉松平依舊很明確地拒絕了他,還有什麼比師生關係更親密?那一定是劉松平甘願提供幫助甚至心存愧疚的人。假如他確實私生活混亂,那麼有另一個兒子、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便很正常了。”
大家頓時明白了周若楠的意思,要知道,當初周若楠還假借著這樣一個上不得檯面的身份博取過顧傾城前經紀人的同情。
“或許兇手作為劉松平私生活混亂的產物,在成長過程中受到了許多傷害,積年累月之下,仇恨累積,至此到達巔峰,動手懲治無良的生父。這麼看,存在這種仇恨也是合理的。”溫懷遠思考了片刻,贊同道。
“還有,如果他真的私生活混亂......那也可能是兇手在暗喻劉松平對婚姻不忠。”楊知曉眼前一亮。
“所以我想......我們可以再去找找劉松平的妻子於珊。”周若楠說著,看向了溫煜明,“她是離劉松平最近的枕邊人,不管於珊與這個案子是否有所牽連,如果劉松平真的有這類問題,除非他真的能將事藏得密不透風,否則於珊應當是知道些蛛絲馬跡的。而且我總覺得,於珊一定對我們有所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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