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年輕的英格蘭人此刻也知道自己得去醫院,便也沒說什麼,匆匆過去和自家上司科爾·貝克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臨走前,他回頭望了望周若楠,衝她露了個笑,點了點頭。
“嘖。”賴恆旭看著眼前關上的門,有些沒好氣地道,“就算他過敏又怎樣?指不定他知道自己過敏,給黑玫瑰注射的時候戴了手套呢?等懷疑到他頭上了,他再故意弄些在手上。”
“那我可就要懷疑,這喬伊斯先生是不是賽了個馬,把腦子給巔壞了。”
“哦?”馬雄章看著周若楠,這次露了個笑出來,但瞧上去卻沒有了刻意為難的意思,“周小姐再解釋解釋,這話又是怎麼講?”
稱呼也再次回到了最開始的樣子。
“如果真是賴老闆說的這種情況,他倒也不必說自己不認識肝平注射劑,直接說自己對這藥過敏豈不是更好?哪裡輪得到我來替他說話呢?”周若楠笑著看著那賴恆旭。
“周小姐樂於助人,說得比他快些,倒也正常不是。”賴恆旭挑挑眉毛。
“好吧,那我只能假設——假設喬伊斯先生真是明知自己過敏卻還是購買了肝平注射劑,做下了這個局,那這個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了。”周若楠聳聳肩,“不過這就更奇怪了,能想到用過敏脫罪的人,為什麼會傻到將自己的作案工具放在箱子裡,還將箱子留在了帳篷裡,就好像是等著人去搜一樣。
“而且他甚至很清楚地知道,注射兩管半是合適的劑量,瀉藥用多少片才能不傷及性命,那他帶著這麼一大瓶蒙力停和一整盒肝平注射劑過來是做什麼?我瞧這行事方法,倒像是有些人故意想讓別人發現他做了什麼似的。
“而且要真是喬伊斯先生乾的,那搞這麼一齣,無非也就是為的一個字:錢。黑玫瑰是萬古馬場有名的烈馬,喬伊斯先生抓鬮沒能選中,怕自己拿不了這第一,就拿不到押注的錢,因此直接把騎手和馬一鍋端了,可到最後,這計劃還是泡了湯不是嗎?第一是懷遠拿的,喬伊斯先生什麼也沒撈著,結果到最後他還笑嘻嘻地跑過來,向人家討要馬術經驗,他的心態,未免也太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馬雄章聽完大笑了幾聲,“周小姐不愧是溫署長的好徒弟,倒真是厲害。如今想想,於情於理,倒確實不該是喬伊斯先生做的。”
“馬老闆,能在貝克先生手底下幹活的,可都不簡單,說不準他還就是算到了你會這麼覺得呢。”邁克爾·斯托克突然冷笑一聲。
“那他也沒撈著什麼。”馬雄章挑了挑眉毛,“而且既然周小姐說他清白,我就算給周小姐一個面子,信了她了。何況我押了黑玫瑰,託溫二少爺的福,還贏了這一場呢!各位不如......也給我個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