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明白了。”周若楠點點頭,“那......你去過泰勒先生家裡嗎?”
嶽秋桂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上次去他家裡是什麼時候?”
“每逢休息日,我基本都會到泰勒先生家裡去。”嶽秋桂猶豫了片刻,咬了咬嘴唇,說道。
“你知道泰勒先生有喝咖啡的習慣嗎?”
“應該算是知道吧......我見過他家裡有咖啡豆和磨咖啡的機器。”
“應該......?那他一般什麼時候喝咖啡,又有什麼喜好你知道嗎?比如......加不加牛奶、加不加糖之類的?”周若楠想到了麥倫之前的證詞,便也這樣問道。
“啊,那我就不清楚了。”嶽秋桂笑了笑,“我到他家去的時候,沒見過他沖泡咖啡喝。畢竟我去他家,也不是為了喝咖啡的不是嗎?我們倒是一起喝過酒,小酌幾杯之後,會比較有情調。”
她那語氣最後變得有幾分嫵媚,暗示性極強,讓周若楠免不得想起了在海樂門問詢過的那幾位舞女。
“好的,謝謝你,嶽小姐,我的問題目前就這麼多。”周若楠想了想,最後嘆了口氣,結束了問詢。
***
海城區聯合警署專門為周若楠幾人準備了一個小辦公室,裡頭剛好有四個辦公桌。結束問詢後幾人便在這間小辦公室裡交流了起來。
溫懷信倒是沒有帶來什麼其他情報,屍體的情況和海城區聯合警署所提供的報告上一致,加上距離死者死亡已經過去了六到七天,想再發現什麼也並不容易了。
倒是溫懷遠這裡,似乎對兩個問詢物件頗有微詞:
“這兩個人,我總覺得不太簡單。”
“哦?怎麼呢?”楊知曉有些好奇。
“嶽秋桂太冷靜了。”溫懷遠聳聳肩回答,“海樂門的舞女可都不是吃素的,她們所展現的所有情緒,都是她們想讓談話物件看到的情緒,她們擅長揣摩對方的喜好和底線,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同時也擅長說假話。而且她的說辭和死者同事的推論並不一致,要麼是死者的同事得到了錯誤的資訊,並做出了錯誤的推斷,要麼就是這個嶽秋桂撒了謊。而在我看來,她和赫爾曼·泰勒勾搭上的時間,不是在趙慶德死亡之後的可能性更大。”
“那麥倫·喬伊斯呢?”楊知曉又問。
“哦,他啊——我一開始只當他是個小屁孩。”溫懷遠說著,冷笑了一聲,“但是現在我覺得他不太正常,他對若楠的好感強烈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是兩面之緣而已,不至於這麼誇張吧?這樣的行徑,倒是讓我覺得他是想要掩蓋什麼。”
“他又說什麼了?”溫懷信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突然衝著溫懷遠開口道。
溫懷遠瞥了溫懷信一眼,雖說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將問詢麥倫的場景又說了一遍,同時還加上了他的分析,搞得好像還真有那麼回事兒一樣。
溫懷信微微皺著眉頭,似乎也覺得溫懷遠言之有理,可週若楠看著這兩兄弟,卻總覺得有一股怪異之感,她感覺他們的論點和論據都帶有一些主觀情緒,彷彿是對麥倫本人頗有微詞。
溫懷遠不理解這些洋人的想法也就罷了,可溫懷信留洋五年,接觸過的洋人應該不少,對於洋人開放的行為和性格,他應該深有體會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