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口中鑿鑿抱不平,腦內盡是齷齪事。紅色自認地位高,理應獨佔傾城女。紫色慘遭淹入井,綠色迫為上吊鬼,橙色生遭掰斷脖,黃色死在槍聲下。
鄰國王子偶經過,見此情景多震驚,捉得老大回城去,終以梟首了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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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很熟悉,在場的所有人都聽過一個類似的版本,那是西洋傳入國內的幼兒故事,然而所有人也都清楚,除了故事框架外,邀請函上所寫的內容與眾所周知的版本大相徑庭。
站在一起的楊朝聞和溫煜明細細閱讀著,面上都沒有太多的波瀾起伏,雖然兩人看上去都似是在思考,然而給人的感覺卻不同,前者是嚴肅,後者更多的是若有所思。
“不過就是個胡亂改編的童話故事而已,看著唬人,但實際上又怎能當真?”似乎是覺得兩人看了太久,朱偉誠瞟了一眼那邀請函,視線不著痕跡地看向溫煜明。
“這倒是未必,先不說故事內容,這張書寫故事所用的紅紙,和各位的邀請函款式應該一致吧?”溫煜明看向所有人,收穫了所有肯定的答覆之後,他繼續說道,“或許我們也可以將它看做是一封邀請函,這樣一封內容特殊的邀請函被我們發現在胡念由的房間,而偏偏胡念由失蹤了,大機率並不是巧合。”
“不是巧合,難道還是那胡念由故意放在那裡讓我們發現的?”朱偉誠挑了挑眉毛。
“我想,情況說不定就和朱署長你說的類似,沒準就是有人故意讓我們發現這個故事,而這個人與舉辦舞會、給我們發出邀請函的人應該關係匪淺,甚至可能是同一人,只是此人究竟是誰,目前尚且不好判斷——可能就是胡念由本人,畢竟他是害死梅霜的重要嫌疑人,眼下又不知所蹤,而我們偏偏在他的房間裡發現了這個故事;當然,留下它的也有可能是別人,畢竟梅霜死亡後,藏在暗處的人一定能想到我們會尋找胡念由進行調查,只要將這東西放在胡念由的房間裡,我們一定不會錯過。”溫煜明道。
“你這是順著故事本身有問題去想,才得出了這樣的推論,但我倒是覺得,這個故事的存在,說不定是為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行兇之後,兇手自然會想要逃跑,在逃跑之前丟出這麼一個不明所以的西洋故事,就像丟出一個煙霧彈一樣,混淆我們的偵查方向,引導我們往這個與兇案毫無關聯的故事上浪費時間,方便其逃脫。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溫署長這會兒竟被迷惑了?”朱偉誠繼續反駁,朱家兩兄弟贊同地在旁點頭附和。
“也不能說毫無關聯吧?我記得故事中有這樣一句話——‘王后一怒髮衝冠,鴆酒害死老女巫’,女巫是故事裡死亡的第一個人,而如今梅霜完全可以說是服毒而亡,不正是同一種死法。”周若楠接話道。
朱偉誠嗤笑了一聲,看都沒看周若楠,繼續道:“這故事裡的死法那麼多,基本涵蓋了大多數的兇殺手法,毒殺只是其中常見的一種而已。更何況故事裡只有......只有十三個人物吧?咱們船上可有三十個人。”
周若楠聞言,也不在意對方的陰陽怪氣,繼續直言道:“可是在現在這樣一切都不明朗的情況之下,這也是一種可能的情況,我們應當未雨綢繆,若毒殺真的只是開端的話,那後續情況就會更糟糕,更何況現在船上又失蹤了三個人。”
“你別忘了,相對於你這個大膽的猜測,更現實的情況是失蹤的三個人正好是嫌疑最大的三個人,他們行兇逃跑的可能性顯然更大。”朱偉誠聞言,搖頭反駁道。
“他們是存在嫌疑沒錯,但我們既不能排除他們主動離開的可能,也不能排除他們被迫失蹤的情況,如果是後者,他們說不定......正處於危險之中。”周若楠頓了一下,直視著朱偉誠,“大膽假設,小心求證,與其在毫無線索的情況下原地打轉,不如另尋出路,更何況這封邀請函本就極有可能是兇手特意留下的線索,否則為什麼失蹤現場如此乾淨,卻偏偏留下了這個?我們不應該完全將它做煙霧彈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