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諸位想想啊,如果曲校長確實不是被毒死的,那就意味著他和曲夫人的子女還沒有被兇手解決,兇手就跳到了下一個人,這在之前之後可都是絕無僅有的——胡念由暫時和船上所有人都沒有什麼干係吧?郭先生應該也是。和曲夫人有關係的廚娘和駕駛員已經全部被處理,裴家沒有一個人坐在這裡,說明他們全家也無一倖免,可為什麼偏偏曲少爺和曲小姐就能免遭一劫?這難道不讓人覺得奇怪嗎?”段天旭面上毫無波瀾,似乎還很享受推理的過程,說完後他轉向了朱偉誠,“所以朱署長,曲校長、郭先生以及裴先生一家的死因可以說非常重要,只有將死因和打油詩的詩句一一對應,我們才能推斷出兇手的行兇邏輯。”
段天旭話音落下後,已經沒有人再看站起來的曲耀祖,而是全都看向了朱偉誠。
朱偉誠有些不悅,但如今警察已然是騎虎難下,他嘆了口氣,最終開口道:“你說得沒錯,曲夫人梅霜、廚娘張麗娟和駕駛員張松死於毒殺,他們之間可能關係不一般,張麗娟和張松曾經一起進食,二人同姓,是一家人的可能性很大,而梅霜在上船後不久曾收到過一杯酒,和酒一起送去的可能還有一張紙條,紙條已經被曲子期焚燒,我們只找到了一片可能是‘娟’字右半的碎片,推測酒可能是張麗娟讓胡念由送去的,而張麗娟和梅霜很可能曾經相識,曲子期大機率也知道這一點,因為收到酒之後他曾與梅霜發生爭執,梅霜沒有參加舞會很可能也是應了他的要求。
“男侍胡念由確實是被勒死的,死亡時間略晚於之前的三個人;郭昊是慘遭割喉,死狀慘烈;曲子期死於利器直接捅入肺部,失血過多、肺部壞死;而裴則夏一家是被利斧砍入頭部致死,只不過在被砍之前,曾吸入過量的麻醉氣體導致昏迷,具體驗屍還沒有進行,房間正在通風。”
“對上了!都對上了!”段天旭突然拍了拍手,而後他就饒有興味地看向了曲家的少年和少女。
曲耀祖如今還站著,看到所有人都隨著段天旭的目光再次將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有些氣急敗壞:“不是我和妹妹!”
“這兩個人能是什麼兇手?簡直是無稽之談!”朱偉誠厲聲道。“曲子期死前曾經唸叨過什麼‘索命’之類的詞彙,兇手來尋仇的可能性明顯更大!在座的各位倒不如想一想,都和曲校長有過什麼共同的仇人,且此人就坐在我們中間比較合適。”
“誒,兇手也不一定只有一個嘛。”段天旭聳了聳肩,“船上一共十家賓客,故事中一共十種死法,梅霜和曲子期分走了兩種,胡念由又獨自分走了一種,哦——這麼看,曲家的二位確實不一定是兇手,畢竟眼下沒有死人的幾家,才更可疑。指不定就是那兩家人謀劃了這一切,又悄悄佔掉了兩家賓客的名額呢?”
段天旭這番話音落下後,所有人的視線都從曲耀祖和曲月茵身上移開了,他們開始互相觀察,似乎正在猜疑,坐在這長桌邊上的誰,最有可能是多出來的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