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我認為,眼下還是先將幾家的問詢情況彙總,避免下一次兇案的發生比較好。”周若楠沒等朱偉誠再說什麼,將之前楊知曉記錄的問詢情況遞了過去,“朱署長請看,這是我的問詢結果。曲月茵告知我,梅霜的那杯酒根本就不是她自己要的,至少所謂的主動要酒、還詢問了曲耀祖和曲月茵這件事根本就不曾存在過。胡念由送酒來的時候曲月茵確實聽到了動靜,但真正讓他們注意到不尋常的是在酒送來後不久,梅霜和曲子期曾經產生過爭執,再之後梅霜就一直‘沒能收拾好’,而這場爭執,也是曲子期交代他們,不允許告知他人。且曲月茵在出門前就已經意識到梅霜根本沒打算去舞會,雖然梅霜嘴上說著晚些去,但她覺得梅霜的樣子更像是要去睡覺。我推測就是因為她注意到了梅霜的睏倦,擔心母親,之後才會離開宴會廳,回房去確認梅霜的狀況。”
“你的意思是,梅霜的死,和曲子期有些關係咯?”朱偉誠瀏覽了一遍問詢記錄,確認記錄上的內容和周若楠所述無誤後,皺起了眉頭,注意力也自然地回到了案件上來。
“在第一次對曲家進行問詢的時候,我確實懷疑過這一點,加上後來曲子期忙著要走,大鬧了一場,也加重了我的懷疑。但目前看來,我還未能找到明確的證據。不過在朱署長你說,故事中的十個死者,每一個對應的是一家人後,我倒是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朱署長你看,我在曲子期的房間裡發現了這個——”
說著,周若楠將在曲子期房間中發現的燒焦的紙片遞了過去。
朱偉誠接過來一看,眯了眯眼睛:“一個‘肙’字,看起來本應該還有一個偏旁......張麗娟?!曲子期將一張帶有張麗娟名字的字條燒掉了?”
“對。”周若楠點點頭,“而根據曲月茵的猜測,這張字條應該是和那杯酒一起送來的,也就是說,梅霜的酒根本不是她自己點的,反而跟船上的廚娘有關。三個工作人員中,廚娘和駕駛員的死因是一致的,同時還和梅霜高度相似——他們應該都是服用了什麼之後造成了麻痺死亡,但服務生胡念由卻是遭到了勒死,如果按朱署長的理論來看,梅霜、廚娘張麗娟和駕駛員張松才應該是一家人。我有了這個猜測後,就立刻想確認這一點,如今這張字條便是有力的證據。我有理由懷疑,張麗娟是張松的母親,但她和梅霜究竟有怎樣的親戚關係無人知曉,曲子期已死,這三者曾經究竟發生過什麼已經無從得知了,而那杯酒,到底是張麗娟自己下了毒給梅霜送去的,還是張麗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要求將其送給梅霜,也已經無法查證了。”
“這還用問!”朱偉誠一拳錘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那打油詩是怎麼寫的來著?‘王后一怒髮衝冠,鴆酒害死老女巫’,梅霜攀上枝頭做鳳凰,斷了和家裡的聯絡,哪知道在這船上再度相遇,剛好曲子期如今也已經厭倦了這女人,就利用了張麗娟,害死了自己的妻子唄!只可惜眼下劇情已經推進到了曲子期死亡,根本不給我們停下它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