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左松奕和左冬凌呢?”
左塵音回頭看我。
“也是,難得你和左松奕感情挺好的,不如和他道個別?看左松奕臨死前有沒有什麼要交代的,比如明年清明節給他燒點啥。”
我被帶到船尾,左松奕血淋淋地仰躺在甲板上,血從他身下流成一條小溪。
左塵音語氣卻稀疏平常,甚至帶了點開玩笑的意思。
“哦,看來他已經沒辦法交代了,不過我允許你對他說幾句道別的話,我這個叔叔對你好吧?”
站在左松奕旁邊的人已經拿著槍對準了左松奕的頭,就等著得到命令後立刻補槍,後面的人也推了我一把。
我的膝蓋關節好像鏽了一般,艱難僵硬地向前邁了半步,然後就再也走不動了。
左塵音變態地帶著看好戲的神情,催我快點。
“再磨嘰就沒時間了,叔叔的耐心有限。”
海風吹的我眼睛發澀,從船艙裡突然鑽出來一個女人,她撲上來抓住左塵音的左胳膊。
“左塵音我兒子呢!我兒子呢!你把我兒子弄到哪裡去了!”
左塵音臉上僅有的好顏色刷的沒了,表情冰冷地抬手就賞了女人一巴掌。
“滾,這時候記起來你兒子了,你生的那小王八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關鍵時刻跑來壞老子好事!”
女人瘦小的身體被左塵音一巴掌扇倒了,額頭磕在護欄上,再抬起來,一行鮮血從額頭流下。
“把我兒子還給我!”
女人像一頭瞬間狂躁的母狼,兇狠猙獰地撲向左塵音,可還沒觸碰到就被左塵音一腳踹開了。
左塵音那副神情像對待一隻破抹布,感受不到絲毫愛意。
“媽的老子還沒打服你是吧?”
我真不敢想象左塵音是愛這個女人的。
容不得我發愣,見根本沒有人提防我,我迅速從挎包裡掏出手槍,開啟保險對準了左塵音。
左塵音手下的槍口也立刻指向了我,冷冰冰黑漆漆的洞,緊張害怕令我連吞嚥都困難。
“放了左松奕。”
希望手槍進了海水還能用。
左塵音先是一愣,隨後展開笑容笑了,像只對我露出獠牙的惡鬼,他已經注意到我握槍的手在抖。
“我的乖侄女,你一朵從小被養在溫室裡的花,敢對我開槍嗎?”
他說著不怕死地朝我一步步走近。
”?嗎點遠叔叔離你教沒爸爸你,的慘很會場下,叔叔著指槍用,下放槍把乖乖“
”?嗎火走我怕不你,來過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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