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左松奕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幾乎渾身都在哪裡流血,血又染紅了身下的床板,一個人身體裡的血是會流盡的,我確認他還有微弱的呼吸後,就聽見他無意識又痛苦地哼了兩聲。
“左松奕?左松奕......”
我猛地想起海水和鹽水差不多,傷口被鹽水泡一下得多疼啊,左松奕渾身都是傷,他是怎麼忍下來的。
鳳如歸來找我時,我哭著求他救救左松奕,鳳如歸卻滿臉冰冷。
“你活該。”
“求你救救他,左松奕快死了。”
......
手術室外,醫生拿給我一份病危通知書。
我拿筆的手冰冷地發抖,手心全是冷汗,秀子最後那一撇,我控制不住地在紙上劃出很長的一道。
“鳳如歸,左松奕這次會死嗎?”
我接受不了任何一個在意的人永遠離開我。
鳳朝年站在窗邊望著外面,聞聲只是冷冰冰.地回頭看了我一眼,沒有答話,他心情極度不佳,我只能選擇閉嘴沉默地等待。
手術室的燈持續亮到第二天上午九點,終於滅了,左松奕被推出來,白布沒有蓋臉,我鬆了口氣,上去問醫生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疲憊地對我。
“手術順利,這個人能活下來簡直是醫學奇蹟,身中六處槍傷,兩處貫穿傷,其中一處在胸口,外加四十六處嚴重外傷,送來時血幾乎快流乾了。”
另外醫生讓我們快去繳費。
左松奕被轉進了單人重症監護室,渾身管子和一堆維持生命的儀器,醫生告訴我左松奕就算度過危險期也不一定能醒來。
“如果他沒有拼命地保護你,我會好心救他?”
我們跳進海里後,船上的人對著海面掃射,那雙左松奕把我壓在身下,子彈都打在他身上了。
鳳如歸嘰嘰歪歪半天,一副滿腔怒氣沒地方宣洩的可怕模樣。
我不敢惹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以鳳如歸的性格,我這次回家絕對慘了。
一回到家鳳如歸就粗暴地把我推進了浴室,開啟花灑往我身上淋,海水乾了以後在我的皮膚上結成一點點細小的晶粒,被熱水一衝,那種渾身疙疙瘩瘩的感覺就沒了。
鳳如歸脫掉我的衣服,將洗髮膏打在手心,往我頭頂揉,動作沒耐心更不溫柔。
熱水流進我的鼻子和耳朵裡,我閉著眼睛連動都不敢動。
鳳如歸把我渾身洗了一遍,終於咬牙切齒地開口。
“白秀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我這才抬頭弱弱地與他對視,但不敢說話,現在我說什麼都是錯的,就算我說一句對不起也會讓鳳如歸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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