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到調查,就知道他們不是上一夥人,那麼剩下的另一種可能,他們是嚴叔叔對我說過的那個特殊部門,專門負責處理這種靈異事件。
我不能跟他們走。
“我爸是嚴深,你聽說過我爸的名字嗎?”
戴眼鏡的曲寧抬起左手扶了一下眼鏡。
“聽說過,據我所知他沒有子女。”
這下完了。
我手腕上被戴了一副手銬,還是將手背到後面的難受姿勢,我剛得到的手機也被搜出來收走了。
被押上裝甲車,我兩邊都是負責看守的持槍士兵,三輛車開回鎮子上,我才知道他們是來搜尋倖存者的。
“鎮子上還有一個大人兩個小孩倖存,就住在剛才的那條巷子裡。”
曲寧正對著車上的電腦看一堆複雜的資料,聽見我的話回頭看我一眼,然後在對講機裡講了幾句。
放下對講機後。
“你從哪裡來的?”
“崑崙山。”
“崑崙山?”
曲寧呵笑一聲顯然不信。
“準備到哪裡去?”
“城市。”
“你最好如實回答你的真正意圖,帶著那種東西進入數百萬人口的大城市,我們部門擁有將你就地斬殺的特殊權利。”
我不說話了,越說越麻煩,改為低著頭想接下來的對策。
搜尋的隊伍歸來,除了那一家三口,還有個模樣狼狽的男青年。
男青年坐上車後驚詫地看看我。
“她的待遇為什麼和我們不一樣啊?”
我真的服了,這個人讓我此刻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好,乾脆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男青年從上車開始就十分有存在感。
“你們有吃的嗎?能不能先給點吃的,快餓死了,兩天沒吃飯了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