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早死了，你以為你真的有用？是我取代了他，他的身體才開始康復。”
所以跟我過來的只是鳳如歸的一縷神識？和我在一起的自始至終都是他。
鳳如歸站在床邊解起衣釦，我問他在幹嘛。
“睡覺啊。”
我抓起一個枕頭就扔了過去。
“滾出我家！”
“你在的地方也是我家。”
“我問你，那柳頌今親戚們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還有他的父母。”
“不用問了，是你想的那樣，除掉他們這些礙眼的傢伙才能更好地和你在一起。”
鳳如歸連一絲神識都如此邪惡，我還是把他殺了算了。
我掐住鳳如歸的脖子準備下手掐死他。
“你不能殺了我，因為我是唯一還愛著你的那一部分了。”
“誰稀罕你的愛！”
“那你也不能殺了我，別忘了這個時代還有另一個我，若是我被你殺了，另一個我或多或少都會感知到一些，你想想，如果另一個我發現你該有多麼高興呢，說不定他還會藉此弄明白水華鏡的另一用途，你想改變歷史嗎。”
我掐住鳳如歸脖子的手一點點鬆了。
不對。
“既然還有另一個你，為什麼你不去找他？”
“我明明能整個佔有你，為什麼要找他？”
鳳如歸反問我，我知道他這個人很割裂，但我沒想法他能割裂到這種地步，和自己都能割裂，即使是另一個他，在鳳如歸看來那也是分享。
“我怎麼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
“你可以試試？就看你敢不敢了。”
我的確不敢賭。
“左塵音一走你就回來，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們要對付你？”
“我天天都看著你的一舉一動，見不到的時候就會想象你在做什麼，時間一久我比你都瞭解你。”
鳳如歸那副表情，恨得我牙癢癢。
我把枕頭扔到地上。
“還想和我一起睡床？你睡地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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