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手把鐲子套進我的手腕,然後才問我。
“你想對我說什麼?”
明知故問。
“你能不能對我弟弟好點?你想帶我走不過他這一關,以後你別想安生。”
“你的親弟弟被留在了混沌之地,那個人不是你弟弟。”
“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他們都是我弟弟。”
也只有鳳如歸這種六親緣寡薄的人才會這樣認為。
“你想讓我怎麼做?他前天剛打了我,你這麼快就忘了?也對,反正你從來不會維護我。”
“到底誰打誰?你能不能要點臉?”
“是他先動手的。”
“白川認為你想佔我便宜才對你動手。”
“這也算理由?”
我佩服鳳如歸的邏輯!
本以為和鳳如歸講不通了,他卻話鋒一轉。
“你想做什麼,我可以配合你,不過我先和你說清楚,你家族的男性看我從來就沒順過,至於最後能辦成什麼樣,要求別太高。”
行吧,總之鳳如歸答應就好。
“放我回去。”
車門已經被鎖上了,鳳如歸一副不大樂意的樣子,於是我對他。
“你總要開始對白川留下好印象吧,還有我不希望白川被捲進來,你敢打他的主意,我和你拼命。”
鳳如歸雖然放我回去了,他卻讓我留個窗戶給他,他後半夜要來找我。
回家後白川看到我手腕上戴的鐲子。
“那個富二代送你的?你開始收他的禮物了?”
“嗯,我和他交往了,等時間久了你也會對他改觀的。”
“你真的要這樣?”
白川不可置信地又問我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