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陳湛直接就打斷了我：“我不需要！”
他在重複這句話的時候，我隱隱看到了他眼底浮現出的一絲怒意：“如果不是她多管閒事，我和她都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啪！”地一聲響起，陳湛的鼻樑被重重打了一拳，頓時鮮血直流，整個人都朝後倒去。
我和楚墨目瞪口呆地看著捏著拳頭的楚英，他咬牙切齒地對陳湛道：“方芳遇上你這樣的人渣，真是倒了大黴！”
我眨了眨眼，看著楚英那激動的神色，不由朝楚墨看了一眼。
他喜歡上方芳了？什麼時候的事？
楚墨卻做了一個不知情的動作。
陳湛神情狼狽地差點摔倒在地，用手狠狠抹了抹鼻息間的鮮血，望著楚英冷笑道：“你應該早點讓她知道你喜歡她，這樣她就不會死乞白賴地纏著我了......”
楚英怒叫著又衝了上去，朝著陳湛的臉上招呼過去。
陳湛卻根本就不反抗，任憑他在自己臉上身上暴打，反而還發出陣陣古怪的笑聲。
我見狀有些不妙，急忙上前一把將楚英掀開，望著陳湛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就在他剛才發出無奈又悲哀的苦笑時，我忽然看到了過去那個對工作嚴謹無比的警察。
他沒有被動過手腳。
但是卻選擇了沉默。
楚英的眼睛都爆出了血絲，瞪著陳湛：“她在去京都前還給我打過電話，說無論如何都要治好你！她那麼愛你，你對她簡直......”
楚墨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走到了陳湛的身邊，將一張紙巾遞給他：“說吧，那個月大師是個什麼東西，如果來得及的話，我們或許還能做點什麼。”
陳湛緩緩地抬起眼看著我，被打腫的眼皮下方，滲出幾縷血絲，樣子看上去狼狽極了。
“你？”他冷笑了起來，“要不是因為你，我和方芳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楚墨走了過來，冷著一雙眼眸盯著他：“陳警官，說話要有證據！”
陳湛卻朝他看了一眼，冷哼一聲：“要不是因為調查你的案件，我又怎麼會被那隻眼珠盯上？”
我怔住了，想起了張松死後用鮮血畫在病房天花板上的那隻“上帝之眼”。
“所以，這一切是和那隻眼珠有關？”我疑惑不解。
陳湛從地上爬了起來，斜靠在沙發旁，接過我手裡的紙巾擦了擦從嘴邊流下的血，輕笑一聲道：“你在我的夢裡看到的那個女人，知道是誰嗎？”
我渾身一僵，和楚墨對望了一眼：“誰？”
“她應該是一個死去了二十年的女人！”陳湛痛苦地哼了一聲，坐直了身體，“她是我小時候的鄰居，被她男人家暴致死！多少年來我都沒忘記過當年她被殺死後穿的那身血衣......只是沒想到會在看到張松那副怪異的圖畫之後，會重新見到她......”
他緩緩抬起那隻被打腫的眼皮看著我：“劉曉蕾屋子裡搜出來的那個人偶，把她從地獄裡送回了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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