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他連忙說:“我的意思是,很有可能還有陷阱。”
葉思媚卻道:“剛才這一波箭雨至少射了將近五十隻箭,這麼小的屋子,再也設定不了更多的陷阱了。”
她的目光在四周牆壁上掃過,然後拿起牆邊的一把大鐵錘,轉身就朝剛才射箭的地方狠狠砸了下去。
轟隆!
那面牆被砸了個巨大的破洞,一時間塵土飛揚,梁雲湖和攝影師都被嚇了一跳。
這特麼力氣也太大了。
要是被她一錘砸在身上......
他們不敢想下去。
而在牆壁垮塌的那一刻,韓梓臣和弗萊迪一起從裡面倒了下來,兩人互相掐著對方的脖子,雙腿也交纏在一起,誰也殺不了誰,誰也逃不掉。
葉思媚:“......”
氣氛突然變得哲學起來了,是怎麼回事呢?
韓梓臣見幾人都盯著他發呆,氣急敗壞地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快來救我,把他給殺了啊。”
“這次總算是輪到我了!”梁雲湖大喝一聲,手中的短柄斧朝著弗萊迪的腦門砍下。
弗萊迪大驚,想要放開韓梓臣逃跑。
然而韓梓臣死死地纏住他,他根本逃脫不得。
此時,韓梓臣和梁雲湖都不記得他,更不怕他,他的那些本事無法施展,他就只是一個力氣比較大,身體比較結實的普通人罷了。
“不!”一聲厲吼,只聽咔擦一聲響,弗萊迪的腦袋被劈開了,梁雲湖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又將斧頭給用力拔了出來。
詭異的是,弗萊迪的腦袋裡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像瀝青一樣的東西,散發著一股令人噁心的惡臭。
韓梓臣被燻得實在受不了了,連忙放開了他,躲到一旁,大口大口地呼吸,道:“太特麼臭了!”
弗萊迪的身體搖搖晃晃,站起了身來,他瞪大了眼睛,口中喃喃道:“我,我是最偉大的蠟像師,我不會死......我永遠不會死......”
葉思媚毫不留情地補刀:“你只是一個只會倒模的蠟像師罷了,根本就不是藝術家,你連自己的創作都沒有,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不!”弗萊迪痛苦地嘶吼,其他幾人心中都默默地想:你這才叫殺人誅心呢。
怪不得別人說得罪誰也不要得罪女人呢。
女人狠起來,根本就沒男人什麼事兒。
弗萊迪後退了幾步,痛苦地吼叫著,然後腦袋啪地一聲,原地爆炸了。
眾人:“......”
他們回過頭,看向葉思媚,眼神都變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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