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清澈乾淨，仿若冬天裡冰晶所凝聚成的花。
葉思媚的心卻溫暖了起來。
女孩子們都是這樣美好的，哪怕遭受了多少不公，哪怕生活被擊碎，也選擇勇敢面對。
這些女御靈者們，都遭受過難以想象的過去，不然她們也不會選擇讓靈怪寄宿在自己身上，這是在用生命換取力量。
但她們都很堅強，在她們的身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軟弱。
這時，一個男玄術師冷冷道：“不過是邪魔外道罷了。”
葉思媚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嗤笑了一聲，道：“我們收了郎家的錢，自然要有信譽。要是都袖手旁觀，那郎家的錢不都餵狗了？”
“你！”那個男玄術師眉頭一豎，就想要過來動手。
忽然，頭頂的吊燈閃了兩下，四周的陰氣更重了。
“有什麼東西過來了。”葉思媚低聲道，“大家小心！”
不知從何處吹來了一陣陰風，將院子的門給吹開了，外面忽然出現了一支隊伍。
那支隊伍裡全都是披麻戴孝的人。
“嗚嗚嗚......”他們發出低沉的嗚咽聲，聲音在頭頂回蕩，詭異而又恐怖！
“郎公子，你怎麼就這樣死了呀......”哭聲之中隱隱約約夾雜著幾聲哀嚎，也看不出是誰發出的。
這是......哭靈？
按照一些地方的習俗，人死之後，家人是要哭靈的。
有的自己哭不出來，還會請專門的人來哭靈！
可郎文軒是這樣的情況，怎麼會有人來給他哭靈呢？
這隻哭靈的隊伍嗚嗚咽咽地走了進來。
等他們走得近了，眾人才發現，他們的臉色慘白如紙，雙頰處還各有一個大紅色的腮紅。
他們的眼神和動作都很僵直，每走一步都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那是紙張的聲音。
這些都不是活人！
他們是紙人！
怎麼會有這麼多紙人哭靈？
難道是因為郎文軒在死之前所施的法術？
雙方都沒敢貿然出手，各自後退了幾步，那支隊伍來到了靈堂之上，嘩啦一聲跪下，哭得更加大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