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緊牙關,抬手一揮匕首,匕首切斷了繩索,他摔在了地上,眼中滿是怒意。
不過是一群紙人罷了,竟然敢攻擊他,該死!
全都該死!
他一劍刺去,卻赫然發現好幾只紙人出現在了他的背後,這些紙人開始哭嚎,聲音淒厲。
“郎公子,你死得好慘啊!”
“你悽慘死去,害死你的人卻享受榮華富貴。”
“天道不公啊!”
它們的哭聲由遠及近,那男玄術師正打算再次揮劍,卻突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不好!
它們的哭聲有魔力!
他堅持著往前跑了兩步,然後雙腿一軟,撲倒在了地上,面容扭曲,面目青紫,已經死了。
這幾隻紙人,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殺了兩個男玄術師。
而在房間裡的兩個女馭靈師見玄術師們久久未回,知道他們凶多吉少,咬牙道:“別等了,郎先生、郎太太,我們必須馬上送你們出去,小少爺我們會再回來救。”
郎太太急了,道:“不行,我兒子沒回來,我哪裡都不去!”
左手詭阿鳳道:“郎太太,現在要是不走,只怕就走不了了!”
郎先生咬牙道:“我們走!”
郎太太大驚,一把抓住他的衣領,道:“你怎麼能丟下兒子不管!”
“我們留下來也沒有用。”郎先生呵斥道,“我們又不會法術,留下來也是等死!”
郎先生既然能夠犧牲掉自己的大兒子,就能犧牲掉自己的小兒子。
郎太太還想說什麼,郎先生將她往旁邊一推,道:“你要是不走,就一個人留下來!”
說著就往外跑:“我們走!”
“等等,你別走!”郎太太急忙追了兩步,腳下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左手詭阿鳳攙扶住了她,她又急又疼,雙腿一軟,頓時就暈了過去。
左手詭阿鳳沒辦法,只能將她背在背上,四人一起往樓下跑。
他們所住的地方離外面的街道很近,樓梯下面就是大門。
四人順利跑到了大門口,另一個女馭靈師推開了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