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大群人便衝了進來。
來的正是祁有為和他的心腹們。
祁有為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一進門就看到滿地的祁家玄術師和碎裂的屍塊,頓時臉色就變了。
他怒火沖天,道:“誰幹的?”
葉思媚來了興趣,有心逗他一下,道:“祁家主,你來得正好,你們祁家人上人家公司來搶東西,這可是正當防衛,合理合法。你作為祁家家主,沒有管束好自己的手下人,難辭其咎。過來道個歉,發誓以後一定夾著尾巴做人,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祁家家主氣得額頭暴起青筋,手臂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混賬東西!在大西市,誰敢跟我這麼說話!”
他徑直衝進了休息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牧之。
他頓時呆立當場。
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艱難地說:“你,不,您是......是......牧先生?”
牧之冷眼望著他,道:“祁有為,我記得提醒過你,做人做事都要走正道,那些蠅營狗苟的事情不要幹,看來你把我的話都當成了耳旁風。”
祁有為覺得雙腿一陣發軟,幾乎站不穩。
旁邊的兩個心腹連忙上來將他攙扶住。
“家主......”
牧之道:“祁十三少是你什麼人?”
祁有為艱難地說:“是,是我的第十三個兒子。”
“聽說你有很多女人,生了很多私生子。”牧之眼神冰冷而犀利,問,“個個都和他一樣嗎?”
祁有為本能地點了點頭,又連忙搖頭:“不,不,牧先生,我的兒女們都是好人......”
“好人?”牧之道,“好人會大庭廣眾之下闖進別人的公司之中,強搶別人的公司?這就是你眼中的好人?怪不得你們祁家在大西市幹了這麼多齷齪事,引得天怒人怨。”
祁有為嚇得臉色發白,道:“牧先生,誤會,這是誤會。”
他又看了看葉思媚等人,道:“您千萬不要被那些小人給騙了,我們祁家在大西市兢兢業業,是正經的商人世家。”
“噗呲。”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葉思媚擺了擺手,似乎強忍著笑,道:“實在是抱歉,我沒忍住。祁家主,你太會開玩笑了。德雲社沒你我不看。”
眾人:“......”
就你皮,可惜德雲社不收女弟子,要是收女弟子還有別的弟子什麼事,你能紅遍半邊天。
牧之也不再跟祁有為拐彎抹角,冷淡地道:“你的第十三個兒子是我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