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更難看了,難看得黑中透著一抹青紫。
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讓他基因崩潰,莫非他已經晉升為九級了?
他後悔了。
他不該去挑釁葉思媚。
“哇!”他又低頭吐出一大口鮮血,無力地跌坐在了椅子上,面色漸漸變得灰敗。
此時,洛之御和葉思媚已經來到了底樓大廳,他的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敢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給我找不痛快,我就讓你更不痛快。
這個時候,葉思媚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洛之御問。
葉思媚朝著對面來來去去的公司員工看了一眼,微微皺起眉頭。
是她的錯覺嗎?
她剛才好像看到了黑公爵?就在電梯旁邊。
也就是掛在黑公館大廳裡的那幅畫像中的男人。
可是再看就不見了。
葉思媚不知道他是誰,黃永發也不知道,於是她就稱呼他為黑公爵。
“或許是我看錯了吧。”葉思媚搖了搖頭,跟著洛之御上了他的賓利添越。
坐在車中,葉思媚的腦袋靠在洛之御的肩窩之中,他輕輕撫摸她的長髮,目光望著窗外的城市燈火,眼底彷彿有火花在跳動。
葉思媚忽然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道:“之御,這個人,你認識嗎?”
洛之御看了一眼,是一幅油畫,畫中是一個英俊的褐發年輕男人。
他有著一雙如同藍色寶石一般漂亮的眼睛,只是那眼神似乎有些陰鷙。
這個人就像那種西方文學裡的憂鬱貴族,高貴而神秘。
洛之御不滿地道:“你又看別的男人。”
葉思媚無語了,連個紙片人的醋你都要吃?
“這幅畫掛在黑公館的大廳裡,我本來以為這是黑公館原先主人的畫像。我打聽過了,那座黑公館其實是從歐羅巴洲中部的一個小國整體移過去的,屬於一個古老的中歐伯爵家族。但是這個家族在五十年前絕嗣了,這座公館也收歸了國有,幾年前有人花了數百萬買下了這座公館,後來這座公館就不見了。”
“我調查了那個伯爵家族,發現他們家族的人都是紅髮綠眼睛的,和這個男人完全不同。”
洛之御深深地看了那幅畫一眼,道:“我不認識他。你懷疑他是隻靈怪?”
“我也不知道,只是本能地覺得這個人很熟悉。”
話還沒有說完,洛之御已經伸手抱住了她,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抱之中,親吻著她的臉頰。








